起吃晚饭。
结果引来了同样在饭店吃饭的群众不满,大家下馆子,都吃炒土豆丝、地三鲜、豆花汤之类的东西,他们在那小炒肉回锅肉剁椒鸡蛋...
平日里大家看不到也就算了,结果就这麽一个饭店里,这麽多人看着,几个退休士兵都堂而皇之地大吃大喝。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士兵不吃肉身体会扛不住,但...知道是知道,看到是看到。
有些桌上就传出了议论声,其中有个哥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着三个年纪轻轻就退休的免疫者,直接跟同伴来了一句:「军管会发放物资是给保卫安全的战士吃的,窝不明白...逃兵凭什麽也能吃这麽好?」
後来其他人聊着聊着也阴阳怪气了起来,而免疫者听力又特别好..
几个免疫者忍了一会...没忍住!
跟他们对骂了一顿後,一个免疫者出手了,结果被这一个免疫者打伤了二十来人。
有个人不小心头磕到桌子角上,当晚脑出血没抢救过来,直接死亡了。
那一天,退休免疫者的名声一落千丈,普通人都害怕跟他们一起用餐或者活动。
而免疫者们一肚子火更是无处发泄,他们都不明白他们为这个聚居地做了这麽多,生命都燃烧了...怎麽回来了还要面对这些人的恶意。
凭什麽!?
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不许还手?
如今一个月过去了,退休的免疫者更多了,而这股两极对立的风气也愈演愈烈,江卓遇做了一些宣传工作,也做了一些活动,但..
「东哥,不说这个了,两种已经不太相同的个体,有矛盾是正常的,我们做好公正的裁判,该怎麽做就怎麽做,未来总是要...」
江卓遇嘴角微微抽动,但没说出来最後几个字。
因为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也是余东走到尽头的时候..
「东哥,你喊我来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
余东也不再想这种事,因为他们再神通广大也没办法影响每个人是怎麽想的,节奏已经被带起来了,他们下场说什麽都是错的。
大部分群众只认可他们自己这一阵营的情绪,不符合他们利益的任何政策和声明都是黑幕。
索性不如不下场,把做错事的人该怎麽处罚怎麽处罚,当时出手的免疫者已经被逮捕和之前的老警员作伴去了。
其他几个人没出手,但没拉住战友,也被拘留教育了一周才放出去。
而受伤的人...因为只是逞一时嘴快,而且被打了是受害者,都没再追究。
就这样,依然惹起了两边的不满。
「唉,内部的问题还算可控,起码不会威胁到安全...外部的问题就要严肃多了,卓遇,你看最近中部指挥中心发来的报告了吗?」
「你是说丧屍人」发展聚集的事情?」
「嗯...我今天又找到了当时跟面具人有过接触的陈舟问了问...
「陈舟?」
「那个独眼的瘸子...」
「奥...有印象,他说什麽了?」
余东把他和陈舟的对话说了一遍,然後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推测。
「瘤子说他们是有外面的联系人的,而且对我们内部的局势有些了解,很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人,你说有没有可能...姬洛从背後和他们还有联系?」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江卓遇能回答。
余东本以为江卓遇会开心自己能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但江卓遇很为难地说道:「东哥,我...虽然对姬洛有意见,我也确实调查了很多他的事情,但...我没有找到关於姬洛和外面的面具人有合作的关系,反而是他自己经常发布公告和联系齐鲁省的民间人士,提供了多次有效情报,只不过是我们最近部队...鞭长莫及,管不了这麽远的事情,错过了很多打击面具人的机会...」
余东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下降的厉害,面具人也不会这麽快速的发展...」
齐鲁省没人能遏制他们。
只有他们曾经完备又强大的免疫者部队敢和丧屍硬刚正面。
只需要上面支援一些飞弹,他们就能把一座城市给踏平了。
一路追着打过去,面具人很难紮根。
只是现在老兵人数已经不足3000,并且战斗意志严重削弱,带着一群没打过疫苗的新兵,很难复刻以前的辉煌。
「不过...」江卓遇再次抬起头来:「假如姬洛演技太好的话,说不准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和面具人在之前万一有联系,但现在破裂了呢?而且我也确实查到了一些事情,你还记得之前楚非凡游行的那天吗?姬洛的化肥厂旁边的仓库给烧了。」
「是你趁乱烧的?」
「怎麽会...」江卓遇翻了个白眼:「那都是生产资料,我烧了干嘛?但这件事我觉得有些蹊跷,我调查了一下,果然有问题。」
「嗯?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