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打不着,弄不好还会引发丧屍的反噬,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齐鲁省的军管会这一个多月就他们要烦死了。
本来那边的条件就比燕赵省差很多,还闹面具人,让他们的清理工作雪上加霜,还多次跟余东他们请求支援。
可现在燕海市正在经历一场极为难熬的交接期,很难横跨两个省作战,他们已经不是那支随时可以冲击屍潮的全免疫者部队了。
这一个月以来,退休的士兵越来越多了..
已经达到了上千人,1/4的部队成员都走了。
余东和赵有才聊过,认为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暗示...有的士兵本来受点伤没啥事,过个一两天都痊癒了,但现在感觉身体不舒服了就认为是要出大事,赶紧休假回去检查。
有宋锦川和於承飞的先後死亡,让这把剑在所有免疫者头顶上悬着,没病也能被吓出病来。
退休的人越来越多,并且丝毫没有刹车的迹象..
趁着最後还有一些战斗力,余东想要试最後一次,能否消灭了面具人。
可是...
「陈舟,你说的有些道理,我能明白你悲观的原因,可是...我们还要试一试,你还有别的消息吗?关於面具人的一些细节,你毕竟和他们见过面,他们为什麽到了你们那才开始发展下线?你知道吗?」
病子摇摇头:「我就是半个跑腿的,人家根本瞧不起我,只是我原来的老大愿意带我一把,人家说只要我好好干,给我一个成为他们那样的机会...」
「没别的了?」
「没了...」
余东微微皱眉。
瘤子说的事情,都是之前跟於承飞说的,除了他自己的推测外,没有什麽新东西。
余东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是他太想消灭面具人而病急乱投医了麽..
一个病子而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给点好处就能卖的人。
有什麽用?
余东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可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人。
「陈舟,既然你不知道别的事情了...那回去收拾收拾吧。」
握紧烟的瘤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後叹了口气。
「我已经没有用了,所以...要杀了我吗?也是...一个没用的废人,还要浪费珍贵的粮食养着也不符合管理者的利益,很好,你比伪善的老头好多了,起码真实。」
「无论如何,这盒烟...还是谢了。」
子仰天叹息,终究是到了这一天,自从聚居地其他人都陆续被放出去只剩下他自己以後,他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这些人要把放跑面具人的过错放在自己身上,要自己背锅。
枪毙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最近也没啥意思,就是等死了。
余东纳闷地看着抒发情感的瘤子:「说什麽屁话呢?让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
「去哪里?」病子还是没太搞懂余东要干嘛。
「我会让监狱释放你,之後...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对了,於承飞没有死在面具人手里,他是生病了...我们的疫苗有副作用,活不久,我也一样...我只是想在我们这些人死之前...干掉那些混蛋。」
余东这麽说完後,就离开了。
瘤子愣在了审讯室,从门的缝隙中看着余东离开的身影,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
这个年轻的领导...要释放他。
一天後,陈舟一一拐地走出了监狱大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什麽都没有。
一只独眼往四周看了看,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燕海市的街道。
「燕海市真乾净啊...还跟末世前一样,这帮人真能干。」
转了一圈,他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看了看。
车上下来一个强壮的年轻人拎着一个黑色的大挎包,从路边推过来一辆电动车。
嘭!
赵文杰把包放在陈舟脚下。
「余主任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包里面有衣服、日用品,还有一部手机和一点钱,够你吃饭的,这把钥匙上面有小区楼牌号,以後就是你的房子了。」
「这是你的电动车,会骑吧?」
听着余东让赵文杰给他准备的东西,陈舟都懵了。
「都...免费...给我?」
「嗯,余主任给你的,以後自己找个工作,别给我们添麻烦就行了,对了,自己把头发和胡子修修,别一副流浪汉的样子。」
陈舟接过东西,放在电动车上,直到赵文杰的车走後,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梦幻了。
跟行刑前的幻想一样。
他使劲掐了掐自己,掐的很疼很红了都没醒来,才确定自己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
骑上电动车,从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