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的笑容看向於承飞。
「军爷同志,您终於来了!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是啥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残废,我跟他们不是一夥的啊...您跟他们说说当时的情况,我是愿意给咱们军爷们带路打电话的,我是良民啊!」
瘤子说的天花乱坠,喷溅出来的唾沫,把自己的胡子都沾满了,看着他乱蓬蓬的头发和胡子以及身体的缺陷,可怜的很。
於承飞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眼角的皱纹和不再有弹性的皮肤,缓缓说道:「你...今年得有40了吧?」
「我是日子过得差,显老,实际上我才33。」
「33...」於承飞点点头:「都33的人了,不小了,也该知道做错事要承担後果了,你把我们的行动毁了,不就地枪决你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样吧...你有什麽面具人的消息能告诉我的,如果有价值,我可以给你一个出来的机会,怎麽样老弟?」
病子一脸无奈:「老哥我是真不知道啊,有啥能招的我都招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就是一个路人甲啊...求求您发发好心,别跟我一个残废过不去了行吗?就当行行好...我也是受害者啊。」
瘤子一边说一边不断拱手,卑微又低下,如果不是椅子铐着,能直接跪下去。
外面看审讯的两个狱警都叹了口气,有些於心不忍。
「残疾人能活下来都不错了...也是赶上这事了。」
「整个聚居地的人都关着呢,我估计最後还得放了,这麽多人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被骗了而已...有信息差。」
於承飞此时冷眼听着子说了半天求饶和可怜的话,最後摇了摇头。
「除了这些废话...你真不打算跟我说其他消息了是吧?」
「我真不知道啊!你们抓不到人不要拿我们这些不知情的群众泄愤啊!凭什麽啊!我要上诉!我要见更高的领导!」
病子情绪激动,看起来格外委屈。
嘭!!!
於承飞猛地一拍桌子:「闭嘴!」
一掌下去,铁皮桌面都被打下去一个凹痕,给瘸子吓了一跳。
於承飞腮帮子的肌肉鼓动了几下,咬着牙说道:「真把我当老糊涂了是吧!还在这给我演戏?」
「你一个残疾人能在末世活下去成为领导的亲信,能分不清我们是军队还是敌人?」
「打电话给你们老大汇报的内容是什麽你自己不清楚?」
「你知道你们老大和面具人在做什麽事!但你却包庇他们!生怕他们被我们抓走,然後在这给我们演戏?装无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於承飞的胡子都在颤抖!
他今天在床上想了一天他们的行动是怎麽失败的,这个报信的病子就是最坏事的!
不然正在村里举办什麽狗屁仪式的面具人也不会吃一半跑了!
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也不会白死!
看到於承飞他们来了她还以为她的爸爸回来救她了...每每想到那个画面,於承飞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如果不是瘤子报信,面具人根本跑不掉!
「病子,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帮你出来,我还会作证让军事法庭枪毙你,滚回牢里等死吧!」
於承飞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刚走出审讯室的门口,後面的瘤子发出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老家伙是不好骗啊。」
於承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子,他的脸上挂着五分讥讽五分自嘲的笑容。
「从始至终,从来没有人真正在乎过我们残疾人想要什麽...我们一辈子都活在你们虚假的善意之中,还要笑脸相迎,但凡做一点不符合你们对残疾人预期的事情,就会骂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他妈的草所有说过这句话人的妈!」
「我他妈可怜是因为我8岁的时候被一个狗币货车司机撞飞出去13米远,眼球被树枝戳烂了!他一句「意外,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赔了几万块钱,我这辈子就毁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三个面具人不是什麽好东西?你是不是还以为你们代表了官方和所谓的「正义」,我就必须支持你们?否则我就是可恨之人?」
「你们要的跟我有个屁关系啊!你们帮助过我吗?你们在乎过我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里给你们军管会打过5个电话?那个破接线员除了会说一句感谢您的来电,我们记录下来您反应的事情了...」根本无人在意!」
於承飞此时慢慢走了回来,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你反应过什麽问题?面具人许诺了你什麽?」
「你认为一个残疾人最需要的是什麽?」病子反问道。
「尊重?平等?」
「都是扯淡!只要是残疾永远不会有尊重和平等!我需要的是不残疾!我要两只眼看到世界,我要跑起来!我要和你们都一样!只要给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