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普通,但胆气很足,眼睛非常锐利,面对他这个从丧屍堆里杀出来的将军,一点都不露怯,直视着他的眼睛,不闪不避。
这让习惯以势压人的赵有才颇为不爽。
「要打疫苗需要做申请和审查,不是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想打就能打的...谁知道你们是去杀丧屍还是杀人?」
「好,那等你审查好了通知我,在那之前就别在我面前装什麽大义了,说一些让人不打疫苗出去杀丧屍的蠢话,没有意义...」
楚非凡言语平静,但锋芒毕露,如同昨天他想的那些标题一样,句句诛心。
赵有才一把抓起楚非凡的衣领,脸色通红。
「你在挑衅我?」
「你敢杀了我?」
楚非凡和赵有才就在军管会的走廊里对峙,丝毫不让。
另一个跟着楚非凡一起游行的哥们张大嘴巴...没想到楚非凡这麽几把勇。
不是说好了争取一些好处来大家就散了麽。
见好就收啊!
怎麽跟人家大将军硬顶起来了!
真不怕背後中枪死於自杀是吧?
余东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有才,放下他...军管会不是动粗的地方,要讲道理。」
赵有才此时哼了一声,把楚非凡放下来。
「你要是来我营里,杀几天丧屍就没这麽多屁话了。
,楚非凡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要是跟我盖几个月城墙,看着特权社区吃香喝辣自己吃蛋白块,然後突然某一天被强制派遣出去工作,你就不会这麽平静了...
游行的另一个代表忙拉住楚非凡:「好了好了...事情都在解决,领导们也愿意听咱们说话,这不是说要取消强行派遣了麽。」
余东此时也听到了楚非凡的话,很勇。
「我们的情况和原因昨天我都在外面解释过了...我们的免疫者不是无条件的享受高待遇,他们是身体缺陷,而正常人没有这种缺陷,出去工作相较於杀丧屍已经安全许多了,我们不主动作为...丧屍会等着我们吗?换做你...你想怎麽做?」
楚非凡看向余东,然後摇摇头:「如何优化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想保护我们的权利,如果你们觉得占据了大义就可以随意压迫我们...那我们宁愿大家一起死。」
只提出问题,不给解决办法,我觉得我有理就是不服,大不了一起爆了。
余东从昨天的会议和聊天中就看到了楚非凡的状态。
胆气很足,但没有什麽才能。
余东又想起了李响,那个昙花一现的相信光的人...他也看到了问题,但他想要去解决问题,想要去帮助他们这些奋斗的人。
两个人都很勇敢,但两人的底色完全不同。
一个为了光,一个为了自己。
这麽一想...余东突然觉得有些无趣,摆了摆手:「我们总不会被所有人认可的...算了,你们既然想要参与进军管会的事情,那就多看一看吧,把现在我们的问题都给大家传递出去,不要被一年的太平蒙蔽了双眼...」
在他们为了京都市和津门市的丧屍发愁的时候,游行的人只想着维护自己的权利。
余东走了,赵有才也不再跟楚非凡对线,直接跟着余东去了办公室。
「东子,他们就欺负你余主任是老实人!该处理就处理了,这次不处理,这些人下次还敢来!你不方便可以让大春找人...」
「咱们代表的是军管会,不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这个时候他们消失了,咱们不就成黑老大了吗?老乔和邵参谋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想想其他办法吧,秋收完了应该会空出来一些人手。」
现在是10月份,燕海市正在收获最後一批的粮食和蔬菜。
这也是今天那边报告说村里的化肥厂着火後想到的,章艺怀表示他可以逐步协调这部分人出去。
相比之下,琅珐市那边的幸存者就更容易调动了。
虽然人少,但是他们都是这几个月被集中救出来的,正是对官方一腔感激之情无处挥发的时候。
动员效果比燕海市和驻跸市这两个已经安全很久的地方强多了。
赵有才也是无奈道:「我们披了这身皮才有了今天...但这身皮也让我们做事有了很多限制,规则让我们成为一个好人。」
「不说这个了,这些人其实只是少数派,安抚下来以後,多做一些宣传就没事了,雷声大雨点小...我昨天还以为出大事了,结果就一点人,而且孙杉说这些人他认识好多,平时也是刺头...」
不是有组织的反叛,只是少部分刺头带动的一次游行。
反倒是让余东有种...还没发力就轻松解决了的感觉。
仿佛昨天只是一群人喝大了聚在一起发泄情绪而已。
甚至两个游行的领袖内部都意见不一,楚非凡是硬杠到底,而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