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一侧,另一手在吧台下似乎摁着乱动的东西。
却不见其他人身影。
……
另一边,柴吠会总部。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推开。
秃顶老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汗水混合着灰尘,狼狈不堪。
“表弟!表弟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哭天抢地,声音凄厉得像死了亲爹一样。
办公桌后。
马田正端着一杯红酒细细品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弄得眉头紧皱。
他放下酒杯,厌恶地瞥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表哥。
“哭什么丧?成何体统!”
“那个小白脸……那个龙国人……”
秃顶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桌前,“带着美咲那个贱人,抢走了我的铺子,还……还把我打成这样!”
他指着自己毫发无损的脸,又指了指裤裆处还未干透的尿渍,“表弟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的腿简直不是腿……”
最后还手舞足蹈地把那小白脸一脚踢爆石柱的恐怖画面叙述了一遍。
龙国小白脸?
马田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秃顶老板。
“龙国人?是不是叫张峰?!”
秃顶老板一愣,随即拼命摇头:
“不不不,不叫张峰。”
“那个恶魔亲口说的,他叫……叫里巴巴!”
“里巴巴?”
马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
这什么怪名字?
难道不是张峰?
但他转念一想。
能一脚踹碎石柱,又敢在银座公然抢柴吠会地盘的人,除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峰,还能有谁?
“里巴巴……”
他不知不觉又重复念了一遍。
你爸爸……
马田枸央恍然回过神,突然暴怒。
“……八嘎!”
他绕过办公桌,抬起一脚狠狠踹在秃顶老板的肚子上。
砰!
秃顶老板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撞在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
“表、表哥,你……你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