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不记得出事之前发生了什么。”
方玲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方女士，具体发生了什么导致赵瑾瑜重伤一直昏迷不醒，以及他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魂魄离体的状态，我需要看过他的身体之后才能做出判断。”
方玲抬起头，目光落在芷雾脸上，似乎在考量什么。
没有顺着这话往下说打算安排她在什么时间去医院。
芷雾正琢磨着要不要主动提这件事，就听到对面的人开口了。
“瑾瑜他现在……怎么样？”
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对方问的是什么。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方女士您放心，赵瑾瑜目前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只是这种状态时间太长怕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