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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尊……属下……败了。”
短短六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主帐之内。
妖族大长老身躯猛地一震，苍老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沉稳彻底碎裂：“你说什么？先锋大军呢？！”
大祭司肩膀剧烈颤抖：“先锋大军……全军覆没，唯有我逃了出来。”
大长老压着心底滔天怒意与震惊，沉声开口：“为何败得如此彻底？人族何时有了这般恐怖的战力？”
大祭司想起那漫天锁天的金色杀阵，想起那名人族白衣女剑修逆压自己的恐怖画面，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袭杀我族先锋大军是人族的一股神秘势力。”
“之前从未听说过这股势力，成员全都是圣境强者，足足四十多人，并且几乎所有人都是圣境中期的强者，还有几尊圣境后期的强者。”
“尤其是还有一名圣境级别的阵法大师，这名阵法大师布下绝杀大阵，锁天锁地，阵内屠戮无尽，蜕凡境之下撑不过数息，就算是蜕凡境的高手也撑不过二十息，唯有圣境修为才能抵御大阵的杀伐之力。”
“更可怕的是，这股神秘的人族势力中有一名年轻的女剑修，观其骨龄，绝对不过五十岁，却已是圣境后期，战力更是惊人。”
说到这里，大祭司声音都微微发颤：“她仅仅是圣人境后期的修为，却硬生生逆伐我！”
“我身为圣人巅峰圆满，倾尽万古底蕴，与之鏖战百招，最终……竟被她压制，落入下风！若非我燃烧本源拼死逃窜，今夜我也定然殒命阵中！”
此言一出，妖族大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苍老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满脸皆是颠覆认知的震撼。
不超过五十岁的圣人后期？
还能压圣人巅峰？
这……简直颠覆万古修行常识！
自始至终，立于营帐正中的离渊始终未曾抬眼。
他静静看着跪地惶恐的大祭司，漆黑眸子深邃如渊，无怒而威，整片营帐的空气都在他沉默的瞬间彻底冻结。
没有暴怒的嘶吼，没有狂暴的妖气，可这份死寂却比任何杀伐都更让人绝望。
半晌，离渊才缓缓抬眼，薄唇轻启，声线低沉淡漠，却带着执掌万族生死的绝对权威：“废物。”
大祭司头颅埋得更低，羞愧得无地自容。
离渊缓步上前，黑袍拖地，“大祭司，我给你先锋精锐，给你们数十妖圣，是让你代表妖族攻下葬妖关，不是让你带着这些精锐去送死的！”
大祭司身躯剧颤，连忙叩首：“属下无能！请渊尊降罪！”
离渊并未理会他的请罪，转而抬眸望向葬妖关的方向，漆黑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与凛冽杀意。“圣人后期，逆压巅峰？”
“人族…当真有趣……”
一旁的大长老沉声请示：“渊尊，先锋尽灭，我军锐气受挫，如今是否暂缓攻势，重整大军？”
“暂缓？”
离渊淡淡嗤笑一声，笑意冰冷无情，“我妖族此次兴兵，只为踏平万族，人族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岂有暂缓之理？”
帐内死寂片刻，大长老上前一步，拱手沉声请战：“渊尊！属下愿亲领主力大军压境葬妖关，为我妖族先锋精锐复仇雪恨！”
可离渊却微微抬手，直接拦下了大长老，他目光遥望远方黑暗，语气笃定而霸道：
“无需这般麻烦，大军按照原计划继续整合，葬妖关内的那群人族虫子让黑龙卫去解决就行。”
一听这话，妖族大长老暗暗松了口气。
离渊眼皮微抬：“黑一。”
下一秒，一道虚影凭空出现在离渊面前，单膝跪地道：“尊上请吩咐。”
离渊指着葬妖关的方向，淡漠出声：“你带上所有黑龙卫去葬妖关走一趟，太阳升起之时，我不希望葬妖关内还有活着的人族圣人，明白吗？”
“属下领命！”
黑一原地消失。
妖族大长老眉头紧蹙，试探性地出声：“渊尊，黑一虽是圣境巅峰，但黑龙卫其他九人只有圣境后期的修为，如果大祭司所言非虚，以他们十人前往葬妖关怕是有些不妥。”
“毕竟，葬妖关那边的人族圣人少说也有六七十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离渊便出声打断：“大长老，什么时候圣境战斗成了拼数量的游戏了？”
妖族大长老神情泛苦，“渊尊，黑龙卫是你手底下的最强力量，我害怕……”
“怕什么？”
离渊再次打断道：“十个圣境巅峰，难不成还解决不了区区六七十位人族爬虫？”
十个圣境巅峰？
大长老和大祭司默默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任谁也没想到，离渊手底下的十名黑龙卫，竟已全部突破到圣境巅峰，这股力量别说拿下一个小小的葬妖关，哪怕是推平人族也是轻而易举……
石屋之内，云雨渐歇。
洛仙只身片缕地喘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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