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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灵力从唇齿交缠间渡过去，浓烈而汹涌，比她平时窝在他怀里吸的，要多得多、快得多。
沈星遥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沈砚辞放大的脸。
睫毛好长，眼睛好深，鼻梁好高，嘴唇好软。灵力好浓。她的脑子一团浆糊。
沈砚辞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凶。
沈星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砚辞终于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下巴、她的耳垂、她的脖颈。
沈星遥终于得以喘气。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外袍滑落在腰侧，中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
地上散落着衣服，她的，他的。
沈星遥的脸“唰”地红了。
“师、师尊……”她伸手去推他，声音都在抖，“你、你干什么……”
沈砚辞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声音低沉喑哑：“帮你渡灵力。”
沈星遥一愣。
她内视丹田，那些灵力确实比平时吸的要多得多，灵力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在丹田里缓缓旋转，将她的妖丹裹得严严实实。
沈星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为了她能赢，居然愿意自甘堕落……用这种方式帮她渡灵力。
她拜了一个好师傅。
“师尊……”她的眼眶红了，鼻子酸了，“你对我太好了……”
沈砚辞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眼底的暗色微微一顿。
“我、我一定会拿第一名的！绝对不会辜负师尊的苦心！”
沈砚辞无奈看了她片刻，然后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更凶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沈星遥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什么烤全羊什么第一名全都忘了，只知道他的嘴唇好软，他的灵力好暖，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得要命。
屋内断断续续地传来细小的声音，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又像是被逼到极致时发出的轻哼。
沈星遥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海浪里颠簸，每一次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就被一股力量托起来，抛得更高。
沈砚辞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已经饱和得不能再饱和了。
妖丹在灵力海洋中缓缓旋转，发出莹白色的光，那是妖力暴涨的征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低头咬住她耳朵，“耳朵尾巴露出来我看看。”
沈星遥浑身一颤，“不、不太好吧……”
沈砚辞面不改色，“帮你封印好，防止明天比赛露出来。”
沈星遥想了想。
有道理。
师尊想得真周到！
她放松了控制，耳朵和尾巴彻底放了出来，毛茸茸的雪白狐耳竖在头顶，蓬松的尾巴从身后卷上来，缠上他的腰。
换来的是更凶的吻。
沈砚辞吻着她的耳朵，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的唇，灵力拼了命地往她体内渡，渡到她整个人都泛着莹白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遥只知道自己从里到外全是沈砚辞的灵力，丹田满了，经脉满了，连指尖都充盈着他的气息。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沈砚辞看着她渐渐合上的眼睛，喉咙滚了滚。
他停下动作，将她从怀里轻轻放倒在床榻上，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然后他坐在床边，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指尖碰到一件薄薄的布料，艳红色的丝缎，上面绣着一朵银色的昙花。
他的动作顿住了，呼吸在寂静的夜里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闭了闭眼，将那小衣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吹散满室暧昧的气息。
考核这日，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清风派主峰的广场上乌泱泱站满了人。
一百零八名新入门弟子身着统一的青白色弟子服，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广场中央，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
所有人都在等那个姗姗来迟，传说中尊上亲收的唯一弟子。
沈星遥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她站在浮空岛的铜镜前，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
“师尊，我真的没有别的衣服了。”
沈砚辞从袖中取出一套衣裳，递给她。
大红色的衣裙，料子轻软如云，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腰间配了一条同色的腰带，腰带中央嵌着一颗莹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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