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打电话的事说了,又道,
“妈,要不您回村里住段时间?您不是一直想翻修老宅吗?刚好趁这段时间您回村去把这事办了。”
“在村里建个小洋房,院子整理出来,以后过年祭祖我们回去也方便不是。”
手机那头的欢母笑着应了,“这倒是可以,先请师傅量好宅基地,规划好,明年开春动工。”
“就是嘛,村里现在开始流行建楼房,我们家自然也要紧跟潮流。”
“让五叔他们给我们找最好的师傅,要建就建最好的,格局也规划好,一楼要弄两个房间。”
“好。”
“我的妈妈最好了,我世上最好的妈妈吃晚饭了没有呀。”
“世上最好的妈妈吃过晚饭了,世上最好最美的女儿吃了吗?”
欢颜笑出了声,“最好最美的女儿正在吃牛排呢。”
“真棒,要吃的开心。”
“妈妈也要开心,妈妈晚安,我挂电话了。”
“好。”
母女二人挂断电话,一个没问有没有去到京城,一个没说自己还在宁城。
但心情都好了起来。
欢颜挂断电话后,情绪肉眼可见的振奋了。
她将手机递回给了周宏安,开始大快朵颐。
周宏安接过手机,将欢颜刚才打出去的号码多看了两眼,牢记在了心里,才将手机放回到了口袋。
两人吃好从西餐厅出来。
陈默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了。
回到酒店房间,都快九点了。
欢颜直接进了浴室。
周宏安打开她的行李箱拿出她的睡衣,又拿了自己的,转身也跟着进了浴室。
两人这个澡洗的有点久。
等到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了。
周宏安抱着怀里的人,抱着抱着,摸着摸着,就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在欢颜耳后亲吻碾磨着,含糊开口求爱,“颜宝,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欢颜在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问他,
“贺华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周宏安僵住了,他看着欢颜。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声。
“说说。”
见她是认真的,周宏安压下心里的讶异,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什么?”
“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周宏安沉默。
“不能说?”
“不是。”周宏安很有求生欲,茫然不知所措道,“我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欢颜干脆给他开了个头,“她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温婉端庄?贤妻良母?正义凛然?还是心狠手辣?”
周宏安:……
后两个形容词欢颜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两词怎么能同时出现?
“她……很骄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骄傲到了傲慢和自负的程度。”是那种宁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她的人。
欢颜明白了,贺华容眼高于顶,骄傲自满。
周宏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颜,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欢颜没说话,只是一个翻身压在了周宏安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好一会,缓缓说道,“周宏安,你信前世今生,人有轮回吗?”
周宏安诧异,“你信吗?”
欢颜没回答他,而是又换了话题,“明天你别回去了。”
周宏安愣住了。
欢颜慵懒又魅惑地解他身上的睡衣扣子,漫不经心地语气,却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接下来还不到两个月时间,你都不要回京城那边了。”
“贺华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稳住,不要急着摊牌,等你这边的工作彻底圆满结束,我和你一起去京城。”
周宏安眼神激动了起来,“颜,你说真的?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我说的你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做到。”
“嗯。”
欢颜撩起头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周宏安人都痴了。
他下意识地掌控主动权,却被欢颜用眼神制止住了。
“你躺着,这次我来。”
………
夜深人静了。
周宏安睡了。
欢颜睁开了眼睛。
悄然摸着自己的腹部。
她的祖祖辈辈传承这一脉神奇的能力千万年。
纵使艰难,却每一代都履行了使命,且都恪守本分。
千万年来,明明有超出凡人认知的力量,却从来没有人祸害苍生。
不曾迷恋过权力和欲望。
遇到的男人再如何优秀,再痴的情爱,也都不曾困住她们分毫,不曾动摇过她们血脉一脉传承的使命。
母亲说,但凡坚守不住本心,或者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