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相处他都很难做到。
这次赶上妻子不方便,那下次呢?
妻子没有做错,错的是他,是他变心了。
心变了,就真的这么……无情绝情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
他周宏安根本不是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他骨子里是卑劣无情的人。
他和华容青梅竹马的感情,结婚至今,感情都一直很好。
可现在他变心了,他的感情彻底完全的抽离了,就算他放弃了欢颜,他为了所有人,选择回归家庭。
他也做不到了和华容和好如初。
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容不下她了。
是……男人都这样?
还是只是他是如此?
周宏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如今现在的自己自私的可怕。
可是最可怕的是他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变化。
人性本恶,自私自利,丑陋卑劣。
周宏安声音有些暗哑,这一瞬间他突然想对她坦白。
学欢颜那样坦坦荡荡的坦白。
“华容……”
贺华容听着他暗哑压抑的声音,却是笑着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式的亲了一下,懊恼地说道,“真不行,今天才第二天。”
“是不是有反应了?憋的难受了,我不闹你了,不然你得要去洗冷水澡了。”
“快点出来,我们早点过去,不然知衡肯定要打电话过来催了。”
周宏安沉默了。
贺华容离开后,周宏安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飞机上他就想好了和家人坦白一切。
他想遵循自己的内心渴望过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一踏进家门。
在餐桌上看着一大家子温馨和睦相处的氛围时。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算了吧,他不能伤害这么多人。
可现在,和华容单独相处后。
他知道自己很难继续和华容一起走下去了。
人生还很长。
他做不到继续在这场变质了的婚姻里埋葬掉自己,也埋葬华容。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和华容的感情无法回到最初,就注定不会幸福,也必然会影响到所有人,对星窈和星牧的伤害也会越来越深。
趁他们还小,反而伤害会降低。
华容也可以有另外的人生。
没有了感情,伪装的感情可以欺骗一时,欺骗不了长久。
周宏安眼神渐渐坚定冷酷了下来。
……
来到贺家,周宏安的车刚停稳。
一道身影就冲了出来。
“姐,姐夫。”
贺华容看着弟弟外套都没穿就冲出来,直接火大,拉开车门就一把拉扯他,“走走走,赶紧进屋,今天都零下十五度了,你外套都不穿,感冒了舒服吗?”
贺知衡举着自己的手做出健美姿势
“姐,我现在都有肌肉了,肌肉扛冻。”
“还肌肉,鸭肉还差不多,小屁孩。”
“姐,我今天正式满九岁了,你怎么还喊我小屁孩,我现在是大人了。”
“是是是,大人,小大人,小祖宗,可别闹了,赶紧进屋。”
“唉唉,姐,你别揪我耳朵啊,耳朵要掉了,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贺华容才不管他,直把贺知衡拉扯进了屋,才终于松开了揪他耳朵的手。
她的眼里只有弟弟,都忘了车上还有一双儿女。
“妈妈。”
“妈妈。”
“舅舅。”
见妈妈和舅舅已经走了,车里的龙凤胎急了,哭着喊妈妈喊舅舅。
保姆赶紧抱住孩子下车进屋。
周宏安微微皱眉,以前他不觉得华容对知衡关心有什么不对。
可今天他才意识她对知衡的疼爱甚至超过了星窈和星牧。
他脸上一直维持着的完美笑容凝滞了片刻,随即又立马重新出现在了脸上。
他下车前,看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
发现自己其实也挺会演的。
一进屋。
周宏安将手里定制的限量版乐高递给了小舅子,“知衡,生日快乐。”
“谢谢姐夫。”
这时候贺父贺母出来了。
贺知衡将龙凤胎领去了自己的房间玩。
保姆远远跟着。
贺母和贺华容母女说起了贴心话。
沙发上,贺父也问起了周宏安东江的工作进展。
周宏安回答的十分完美,脸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
谁也看不出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和煎熬。
就这样,他在贺家演了一天,回到周家又接着演。
一直演到了晚上。
他约见了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