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
“明天上午你教我玩赛车,睡足了,才有精神,对人对己都是最安全的。”
陶桉将脸埋在欢喜颈侧磨蹭着,嘟囔出声,“可是我不舍得把时间用来睡觉,明天这个时候,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和我独处不是更让你开心?”
陶桉愣住了,对啊,他简直是个猪脑子。
晚上不适合欢喜新手练车,视野不好。
会所的各娱乐项目,都离不开酒醉金迷,那些简直是脏了欢喜的眼睛。
“欢喜,我们上楼,上楼……”
现在迫不及待急的人换成了陶桉,火急火燎的很。
……
陶桉又一次体力消耗殆尽。
他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努力想打起精神来,可下一秒,他就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世界里。
欢喜平息了一下心跳,看向睡着了的陶桉。
她扯过被子给陶桉盖的动作僵滞了一下。
因为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她最后一次给陶桉盖被子时的场景。
她将被子盖到陶桉胸前,裹上外衣来到了阳台。
欢喜仰望着星空,任由心潮翻涌。
经历过的两段人生经历,争先恐后地在她大脑里交替重现。
夜深,寒气重。
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欢喜,始终任由那些记忆在脑海里翻滚着。
直到她在心里无声幽叹了一声。
随着她这一声幽叹。
她也终于接管了大脑的控制权。
那些如潮水席卷而来的回忆慢慢平息了下来。
回忆能整理,能平息。
但欢喜知道她要面对的局面,依旧还是剪不断、理还乱。
剪不断,那就不剪。
理不清,那就不理。
顺其自然,循心而为。
欢喜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是什么。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弄清楚了自己是什么?
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欢喜?”
是陶桉醒来没见到她而惊慌的声音。
欢喜回头,“我在阳台。”
陶桉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从身后搂紧她,“欢喜,你怎么不睡觉?”
“白天睡多了。”
“那你睡不着,我也醒了,我还恢复了精神,我们再来?我觉得我能做的更好。”
欢喜:……
这是越挫越勇了?
……
欢喜沉着冷静地掌控着手里的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底。
感受风驰电掣的速度带来的刺激。
“欢喜,你要不……慢点?”
坐在副驾充当教练的陶桉又惊又喜。
他是真没想到欢喜开起车来竟然是这么猛。
猛到完全不把自身的生死看在眼里。
风吹起欢喜的头发。
他可以清楚的看见欢喜目视前方的眼神是多么的冷静。
冷静到了接近冷酷无情。
这样的欢喜,再度让陶桉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迫力。
不是趋于表面的那种威慑。
是仿佛来自内心深处灵魂的压迫和悸动。
欢喜将车开回到了陶桉的车库。
看着车库里十数辆的超跑,一点都不意外。
“我等会借你一辆车,自己开回去。”
陶桉惊呆了,“欢喜,你……你自己开?”
“嗯。”
“你一个人?”
“嗯。”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怎么开过车吗?”
“我刚才在盘山公路上都开过了,还开不了普通高速?”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坐副驾陪着你?你你一个人开,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欢喜笑,“你不是说我是神吗?神还会开车出事?”
“……”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是欢喜,你还没有成神啊。”
欢喜拉开车门下车,“快了。”
陶桉瞠目结舌。
快了?
欢喜真要成神了?
反应过来的陶桉追了上去,小小声地追问,“欢喜,你真的要成神吗?”
“应该吧。”
“那……那你真要灭世吗?”
欢喜笑,“不知道,到时看心情,怎么,你很担心我灭世?”
陶桉猛摇头,“我不担心。”
“你不担心你还问这个问题?”
“我想着,要是你真要灭世,我现在就去银行贷款,我贷个几十亿在我的银行卡里,这样我就不是存款最少的人了。”
陶桉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
欢喜:……
服了。
“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