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争议的全校第一。
他甚至被安排了一段简短的演讲。
他还是要准备一下的。
就在林夜准备彻底下线时，一条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提示：您的个人邮箱已满，为避免影响后续邮件接收，请及时清理。】
林夜点开邮箱。
下一秒，他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与上次不同，这次不再是各大武殿发来的招揽邮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他完全不认识的ID发来的私人邮件。
邮件的内容大同小异，无外乎是各种污言秽语。
狂喷他是烂人、下头男，甚至夹杂着对他家人的亲切问候。
林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最后一场的对手，似乎是个粉丝数量庞大的明星。
这些，应该就是所谓的脑残粉了。
对于这种网络暴力，林夜甚至懒得生气。
他面无表情地选择了一键删除所有邮件，然后干脆利落地在系统设置中，勾选了“不接收陌生人邮件”的选项。
世界，瞬间清净了。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了虚拟对战。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燕京城，一家名为静水阁的高档餐厅。
餐厅坐落于市中心一条僻静的巷弄深处，古色古香的庭院设计，将都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一间私密的包间内，紫檀木的圆桌上，摆放着数道宛如艺术品般的精致菜肴。
身着改良旗袍的服务人员，动作轻柔。
悄无声息地为客人添上茶水后，便躬身退下，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客人。
董东辰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得意。
他亲自拿起一瓶价值不菲的好久，给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倒上。
“来来来，龙大执事，赏个脸，尝尝我特意为你点的碧海潮生。”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名叫龙博翰。
他相貌俊朗，气质沉稳，却没有半分架子，闻言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东辰，咱俩谁跟谁。”
“你今天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出来，到底什么事？明知道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董东辰嘿嘿一笑，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是是是，我们龙执事日理万机，马上就要升任薪火燕京分殿的堂主了嘛，我这不得提前巴结巴结？”
龙博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跟我来这套，我可就真走了。”
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两家的关系也盘根错节，十分亲近。
龙博翰的父亲是薪火武殿总部的一位御使。
他也算子承父业，年纪轻轻便在燕京分殿混到了执事的岗位，前途无量。
见好友没了耐心，董东辰也不再绕弯子，他身体微微前倾，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博翰，你身为执事，职责之一不就是为武殿物色和签约有潜力的新人吗？”
“我告诉你，我这几天，发现了一条真龙！”
龙博翰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虽然平时吊儿郎当。
但在发掘新人这件事上的眼光，却毒辣得很。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行，你把资料给我看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今天这顿，算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
董东辰立刻将自己的个人终端打开，给龙博翰发过去一个视频链接。
这正是他花费了整个下午，倾注了无数心血赶制出来的解说视频。
龙博翰点开链接，看着那刚刚加载出来的视频页面，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这播放量，怎么连一万都还没破？你那几十万粉丝都是机器人啊？”
董东辰闻言一愣。
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去。
他也打开后台看了一眼，数据确实惨淡得让他有些心凉。
大概是因为视频长度足有四十五分钟。
在这个短视频横行的时代，平台根本不会给予这么长的视频任何流量推荐。
“妈的，白瞎了我一下午的心血……”
董东辰泄气地骂了一句。
这成品他自己看了不下十遍，无论是文案配音还是剪辑节奏，都堪称完美，是他有史以来最满意的一部作品。
本以为能借此一炮而红，狠狠涨一波大粉，没想到现实如此骨感。
龙博翰没有继续调侃好友。
他将视频投屏到了包间墙壁上那块巨大的高清光幕上。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看了起来。
视频开始。
龙博翰刚刚夹起一块肉，正要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