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夫君也是甘愿的。”
说着季含漪抬起手上的帕子在眼角点了点,像是说到了伤心处。
勤王挑眉听着这些场面话,这位沈夫人看着年轻,但做事这么谨慎他是没有想到的。
他竟然一时看不明白了。
又道:“可问沈夫人的孩子可有消息了?”
季含漪摇头道:“还没。”
勤王可惜的叹道:“真真作孽。”
“那可是沈大人唯一的血脉。”
又关切的看向季含漪:“那沈夫人如今在沈府怕是艰难。”
“本王之前还听说过沈夫人将您大伯一家告去官府的事情,想来沈夫人独自带着一个女儿,孤儿寡母的是诸多隐患。”
“本王敬佩沈大人,也想尽一些绵薄之力,若是沈夫人当真有什么难处需要本王出头帮忙的,本王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