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历来大家族的规矩,季含漪闹到衙门,将家丑外扬,本就是她不讲规矩,偏偏你胆小怕事,着了她的道!”
沈文清唉声叹气:“您当时没在,京兆尹大人和太子殿下都给我施压,我当时想着我们的名声,也真是被季含漪给逼得骇人,脑子一热就按手印了。”
大老太爷如今不想说沈文清这件事了,要说沈文清如今还在朝为官,自己二弟还没死,是不占理,说实话,闹出事情来对沈文清名声是不好。
季含漪估计也是抓着这点,才让自己儿子立这个字据。
但字据立了又如何,季含漪就觉得自己能高枕无忧,独享沈家这么大的家业了么,她也不怕撑死了自己。
大老太爷又捂着胸口咬牙道:“就算立了字据又如何,清官难断家务事,沈家有沈家的族规!”
“等到时候你二叔死了,我就是族里最年长的,要是季含漪不从沈家挑出继子,那就直接将她赶出去!”
“继子这个事情,也不是她想选谁就谁的,得是族里最好的孩子,只能是齐哥儿。”
又摆摆手:“现在先不说这个,先等这件事平息下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