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松了口气,才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出去之后,南子珩才发现刚才还挤满人的院子里,此刻只剩下几只翻倒的木桶,和一阵被热气卷过来的风。
所有人贩子都进了堂屋。
南子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带着孩子们迅速跑到院门口,刚要推门,忽然瞥见地上放着一把铁锁。
那是花姐刚才吩咐人锁后门时留下的。
南子珩捡起锁子,朝堂屋看了一眼。
里面传来花姐尖锐的喊声。
“水呢!拿水啊赶紧的!”
“门口有人没有啊?别让那群小崽子跑了听到没!”
南子珩没有犹豫。
他将院门拉上,心里计算着时间,把铁锁扣在门环上,随后将锁梁用力压了下去。
咔哒一声。
院门从外面锁死了。
“快走!”
孩子们跟着他冲出院子,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跑。
狗妮跑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的窗缝里已经透出火光,浓烟顺着屋檐不停往上冒,里面的人似乎终于发现了不对,开始疯狂撞门。
“谁他妈把门锁了?”
“快开门啊!”
“外面有没有人啊!把门打开!”
花姐的声音又尖又狠,隔着院墙传出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不是我锁的啊!”
“我也没动门啊!”
“是不是……是不是鬼锁的啊?”
在三角眼带着颤音的话传出来后,堂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很快,花姐大骂出声:“都啥时候了还放屁!给我撞开!”
轰!
木门被撞的狠狠一震。
院门外,南子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间冒烟的堂屋。
狗妮拉了拉他的袖子。
“子珩,咱们、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