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线,压抑着的情绪不断翻涌。
孩子在咿咿呀呀地笑着,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怨我有什么用,我那时候才多大,我懂什么?你那时候也没拦着啊,现在看到人家发家了就来怪我。”
她抬起眼,眼眶已经泛了红,眼泪簌簌掉,“你以为我不后悔吗,你以为我看到那些读大学的同学心里就好受吗,可我能怎么办,我孩子都有了……”
那一晚,母女两人大吵一架。
声音过大,梁女士在家听得清楚,但她也做不了什么,这都是沈明月做的决定。
人的一生最后都会殊途同归,但这条漫长的路上,有人同行,就有人分道扬镳。
沈明月也不是那种普照天下的圣母,她和小雨之间肯定绑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晴就回婆家了,小雨听到消息直叹气。
弟弟沈广没个正形地搞怪调侃:“哟,这不是尊贵的保时捷车主吗,叹什么气呢?”
沈小雨蔫蔫的:“我还打算今天再去找晴姐,问她去不去县城转一圈呢,昨天她没空就没去成。”
沈广惊讶:“靠,不是吧,你真是跟明月姐学到了精髓,杀人还得诛心。”
沈小雨很茫然,不懂。
“不说晴姐了,三婶都觉得明月姐偏心,你现在上门去请人家兜风,也不想想人家心里什么滋味?”
沈广双手抱胸,啧声,“我听着都想给你一拳。”
沈小雨眨巴眨巴眼。
“可是晴姐之前一直挺关心明月姐什么时候给我送车的,我以为她很期待呢,所以才想着一到手就带她去试试。”
沈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她不是在装傻之后,无奈摇头。
“你可长点心吧,海燕。”
“谁是海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