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损话,笑着,闹着。
快结束的时候,叶海潮哼声说了句:“我就知道你小子浪不了多久的。”
秦砚笑笑,拎出那袋橘子递过去。
“一路顺风。”
叶海潮低头看了一眼。
橘子,卖相不错。
“走了。”
第二天叶海潮坐上了回梅州的飞机。
暖气开得太足,摸出个橘子剥开想润润嗓子。
掰了一瓣塞进嘴里,整个人在座椅上僵了整整三秒。
酸。
把腮帮子酸透,酸到人天灵盖发麻,酸到他想起自己前半生所有不幸的极致酸爽。
一落地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那橘子哪买的,赶紧拉黑,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酸的!”
秦砚不疾不徐地说了句让他裂开话。
“昨天去吃饭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对小情侣在卖橘子,沈明月特意要的酸的,说我们不买别人也不买,酸的要烂掉了,支持一下。”
叶海潮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感觉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酸劲。
“那你们自己吃啊,给我干——”
话到这里忽然卡壳,脑子里一个闪电劈下,直气乐了:“我靠,她是在报复我吧。”
秦砚:“怎么说?”
叶海潮没回,一边挂电话一边自言自语喃喃着。
“怎么有那么记仇的女人?”
看着脚边那袋酸橘子,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