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警察问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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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秀怔住了,沉默片刻後,她摇头道:「我没有问题,我只是————不想回忆起那些往事。」
「我的故事————很长。」
王秀秀擡起头,自光投向窗外,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如果你们想听,我可以讲给你们听。」
李东点头:「你说。」
「他叫乔明,我跟他————都不是本地人。」
她缓缓开口,「我们是从隔壁清盐市来的,离这儿两百多里地,靠着江边。」
李东点点头,表示知道。
之前被绑架的卢晓月就是清盐市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
「我之前结过婚,丈夫叫赵大勇,是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他这个人————很不好,他打我,怪我生不出崽————後来因为手脚不乾净,赵大勇被厂里开除了————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後,他为了有钱买酒抽菸,竟然逼着我去卖身————」
她露出了一个凄婉的笑:「呵呵,警察同志没想到吧,我干这一行,竟然是被丈夫逼的————」
「不过我觉得我挺幸运的,因为遇到了乔明————他是跟他朋友来的,看得出来,他很生涩,什麽都不懂,不过是喝多酒了,被朋友怂恿来的。」
「那天他什麽都没干,只是拉着我聊天,而且他说该给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少————我心想,还有这种好事?於是就陪着他聊了起来。」
说话间,王秀秀没有注意自己的脸上已经不自觉露出了笑容,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一开始没想跟他讲我的事,但聊着聊着,还是说了起来,他听得很气愤,说让我离开赵大勇,离开那个家,可我不敢————我还有爹妈,赵大勇说,只要我敢跑,他就要我爹妈的命————」
她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恐惧,「他做得出来的!每次他打我,我都害怕他一个不小心会杀了我————这个人没有人性的!」
「总之,经过那晚之後,乔明就经常来找我了————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也很同情我,所以他明明是有感觉的,却一直都没有碰我,当然,钱也一直给,而且越给越多————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家是在市场上做生意的,挺有钱的。」
「他一直想带我走,但我不能走————我走了,我爹妈的命就没了,他很生气,但是犟不过我————後来,他忽然不来找我了,我以为他是对我失望了,放弃我了,我很想去找他,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毕竟,我一个干这行的————而且还是有丈夫的,有什麽资格和立场去找人家呢?」
「直到有一天,他的朋友来找跟我一起的小姐妹,我忍不住问他朋友,才知道原来是他家出事了,门店倒闭,他不仅没钱了,据说还欠了好多债。」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知怎麽的,反倒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王秀秀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以前总觉得配不上他,他是做生意的体面人家,我是什麽?一个被丈夫逼着卖身的脏女人。可他现在没钱了,欠债了,我们倒像是————站在了同一个地面上。」
「我鼓起了勇气,主动去找了他。爹妈我不管了,赵大勇要是敢要我爹妈的命,他自己也得偿命!这世道再黑,杀人总得坐牢枪毙吧?我真的不想管了,我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要去找乔明,跟他过。」
「那段时间真美好啊————没有人再逼着我去做那种事情了,也没有人再打我了,他把我当女儿一样宠着。真的,我爹妈都没这麽疼过我。我洗衣服,他抢过去说水凉;我做饭,他站在旁边学,学了之後以後他真的抢着做;他爸妈也对我很好,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对待。」
「可是好景不长————」
王秀秀眼里的光忽然熄灭,声音沉了下去,「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我们一家人正在屋里包饺子。乔明擀皮,我调馅,他爸妈包的饺子特别好看。」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很重,很急,砰砰砰」的,不像敲门,更像是砸门————我们以为是要债的,结果门开了之後,站在外面的是我丈夫,赵大勇。」
王秀秀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下午:「他喝了酒,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牛眼。他勇一看见我,就指着我鼻子骂:贱货!终於让我给找到了!」然後他转向乔明的爸妈,嘲笑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女人是我老婆!你们儿子偷了我的老婆!」」
王秀秀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还不止,他毫无顾忌,像个唱戏的,声音大得将周围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们都不知道吧,她以前是干什麽的?是站街的!是鸡!你们儿子捡了只破鞋当宝贝,笑死人了!」」
「乔明的妈妈当场就晕了过去,他爸爸则颤抖着手指着我,问乔明是不是真的。」
「乔明没有回答,但他爸爸已经当他默认了,他爸爸让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