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阁主令?”
“百年无人能登顶的第三层,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白袍男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只是看着叶天,继续开口。
“天灯阁第一层,三盏天灯,以物易物,价高者得。”
“第二层,三盏天灯,以力破局,能者居之。”
“第三层,三盏天灯,以心问道,有缘者入。”
他语气一顿,声音陡然拔高。
“前辈手持三枚祭天钱,已具备登顶第三层的资格。”
“若前辈能登顶第三层,拿到阁主令,天灯阁中所有重宝,包括这九盏天灯,尽归前辈所有。”
“若前辈登顶失败……”
“三枚祭天钱作废,灯引归零,空手而归。”
话音落下。
满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戴着漆黑龙纹面具的男人身上。
这可是一场豪赌。
赢了,天灯阁易主!
九件稀世重宝尽入囊中!
输了……
三枚祭天钱打水漂,连一盏天灯都点不了。
沈晚秋下意识握紧叶天的手,月魄面具下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身边的叶天,眼神中满是支持。
她知道,这种时候,她不该替他做决定。
叶天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侧过头。
四目相对!
他笑了。
隔着面具,沈晚秋看不到他的笑,但她能感觉到。
“老婆,想不想进去看看?”
沈晚秋愣了一下,旋即红唇微扬:“夫去妇随!”
“哈哈哈!”
叶天仰头大笑,掷地有声。
“好一个夫去妇随!”
说罢!
叶天转过头,看向白袍男,沉声道:“开阁。”
白袍男听后,眼中精光大盛,退后一步,双手结印,对着身后那扇漆黑的阁楼大门凌空一拍。
“轰隆隆!”
沉闷的轰鸣声响彻落星滩。
那扇从未在天灯会上完全开启过的阁楼大门,在这一刻,逐渐打开。
门内涌出的不再是白茫茫的光芒,而是一片深邃到极致的黑暗。
黑暗中,九盏天灯同时亮起。
一楼三盏,红光如血。
二楼三盏,金光如日。
三楼三盏,紫光如电。
九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座天灯阁映照得如同白昼,又如同梦境。
那光芒太盛,刺得所有围观者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白袍男侧身让开,弯腰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
言语中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敬畏。
叶天牵起沈晚秋的纤纤玉手,在无数道震惊、嫉妒、期待、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踏入天灯阁。
身后,阁楼大门缓缓合拢,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
阁内。
扑面而来的……
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
不是寻常寺庙里那种浓烈刺鼻的香火味,而是一种极淡、极雅、仿佛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古老香气。
沈晚秋环顾四周,美眸中浮现一抹惊讶。
从外面看,天灯阁只是一座三层小楼。
可此刻站在里面。
她才发现,这第一层的空间远比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
至少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悬浮着三盏红色天灯,呈品字形排列。
每一盏天灯下方,都悬浮着一件被透明光罩保护着的宝物。
第一件!
是一株通体雪白的莲花。
花瓣层层叠叠,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花蕊处有一团氤氲的白雾流转其中。
正是玉牌上刻着的千年雪莲。
第二件!
是一截通体漆黑的断剑。
剑身只剩三分之二,断口处参差不齐,但剑身上刻着的符文还在隐隐发光,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意。
玉牌上写着:残剑无名,疑为上古剑仙佩剑,剑意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