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眼、掏裆、咬喉咙、用泥巴糊脸。
他们不讲武德,只求杀戮。
短短五分钟。
那支装备精良的二十人雇佣兵小队,全军覆没。
屍体惨不忍睹。
有的被肢解,有的被砸成了肉泥。
那群罪犯,正贪婪地扒下屍体上的制服,抢走他们的步枪、子弹和弯刀,甚至有人在用刀割下战马的肉,当场生吃。
「真是一把好枪。」
一个满脸刀疤的杀手拉动着步枪的枪栓,听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满足地叹了口气,「有了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日本垦殖团是一群为了生存而抢劫的饿狼,那麽这3000名罪犯,就是一群纯粹为了杀戮和破坏而生的恶魔。
日本人抢劫是为了粮食,他们抢完就跑,还会筑寨自守。
但这群罪犯不一样。他们没有底线,没有据点,流动性极强。
他们化整为零,三五成群,像病毒一样渗透进了海得拉巴那复杂的地形中。
他们袭击村庄,不仅仅是抢粮,还要把村子烧光。
他们袭击商队,不为钱财,只为了体验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尼紮姆彻底怒了。
「这群混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乔马哈拉宫内,尼紮姆看着那一叠叠关於屠杀和抢劫的报告。
「日本人还没杀光,现在又来了一群疯子!我的领地成了公共厕所吗?谁想来拉屎就来拉屎?!」
「把我的军队都派出去!除了监视日本人的,剩下的全部给我去剿匪!抓活的!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海得拉巴的正规军和雇佣兵大举出动。
他们以为这会像剿灭普通土匪一样简单。
毕竟,这群人只有几千人,而且大部分没有重武器。
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这群罪犯有着超乎常人的狡诈和适应能力。
他们中的很多人在美利坚就是和警察斗了一辈子的老手,反侦察能力点满。
他们利用海得拉巴那复杂的地形,茂密的丛林、幽深的山谷、迷宫般的岩洞,和正规军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不过,老鼠手里拿着枪,而且比猫更凶残。
一支一百人的阿拉伯步兵连队,奉命去搜剿一个名为魔鬼谷的地方。
他们刚走进山谷,就发现路边躺着一个受伤的白人女子,那是罪犯中的一个擅长伪装的连环杀手。
士兵们放松了警惕,想上前查看。
「轰!」
地面塌陷。
十几名士兵掉进了插满毒刺的大坑。
紧接着,两侧的山崖上滚下了无数巨石。
最後,当幸存的士兵惊魂未定地想要撤退时,冷枪响了。
那些罪犯躲在几百米外的岩缝里,用抢来的步枪,一枪一个,像打靶一样点名。
他们不急着杀光,而是故意打断士兵的腿,利用伤员的惨叫吸引更多的救援者。
那场战斗,一百名正规军,只有三个活着逃了回来,而且都被割掉了耳朵。
另外一处繁华集镇。
一天傍晚,几名穿着雇佣兵制服、骑着马的士兵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他们声称抓到了几个犯人,要去领赏。
守城的卫兵没有怀疑,放行了。
那个晚上,集镇变成了地狱。
这几个人正是伪装的罪犯。他们摸进了兵营,在水井里投下了剧毒。
等到半夜毒发,几百名守军在痛苦中挣紮时,外面的大批罪犯冲了进来。
他们抢光了军火库,烧毁了粮仓,把镇长的头颅挂在了旗杆上。
临走前,还在墙上用血写下了一行器张的大字:「感谢尼紮姆殿下的款待。菜不错,就是酒差点。」
原本因为日本垦殖团被圈禁而稍稍安定的局面,彻底崩坏了。
日本人在外面虎视眈眈,只要有机会就咬一口。
这群来自美利坚的恶魔,则在土邦的肚子里翻江倒海。
尼紮姆的军队疲於奔命。
他们今天去东边追日本人,明天去西边剿罪犯。
更可怕的是,这群罪犯开始进化了。
他们不再是散兵游勇。
那个地下拳王,凭藉着绝对的暴力和个人魅力,整合了七八百名最凶残的罪犯,组建了一支名为自由军团的匪帮。
他们骑着抢来的阿拉伯战马,穿着不伦不类的混搭制服,手里拿着最好的後膛枪。
他们甚至开始运用战术。
声东击西、围点打援、夜间突袭————
这些在美利坚黑帮火拼中练就的手段,被放大到了战争级别。
他们袭击小股巡逻队,抢夺重机枪。
他们绑架富商的家人,勒索巨额赎金。
他们甚至敢在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