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炊烟袅袅的印度村庄。
她们不再是异族,她们是行走的盐袋子,是能换来黑糖的宝藏。
「可是长老,如果我们去抢人,那些印度男人反抗怎麽办?土邦王公派军队来怎麽办?」
有人担忧地问道:「山口首领就是因为这个————」
田中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指向告示的第二条。
「第二条:【非对称战争保护法】。」
「日本垦殖团是加州帝国的资产。任何印度土邦、王公或武装组织,若敢集结超过50
人的正规武装力量攻击垦殖团营地,将被视为对加州帝国的宣战!加州驻军将对该土邦的首府进行无差别毁灭性打击!」
读完这条,田中长老摘下眼镜擦了擦。
「听懂了吗?孩子们。」
「总督府这是在拉偏架。如果我们去抢几个女人,那叫治安纠纷,加州不管。但如果那个土邦王公敢派军队来灭了我们,那叫战争行为,加州会帮我们炸平他们的老窝。」
「那还等什麽?」
年轻武士拔出腰间的猎刀,在空中虚劈了一下:「今晚就动手!我不想再喝淡水汤了!我要盐!我要女人!」
当天夜里,第一垦殖团的营地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这一次,不再是像山口武那样大规模的、明火执仗的屠村。
日本人学聪明了,也变得更阴毒了。
几十个精壮的日本武士,脱掉了沉重的工装,只穿着兜裆布,浑身涂满黑泥,嘴里咬着猎刀,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水鬼,悄悄摸向了附近的村落。
在一个偏僻的茅草屋外,两名日本武士熟练地割开了门栓。
屋里的印度女人刚想尖叫,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紧接着一记手刀砍在後颈上,直接打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惊动村里的狗。
他们像是扛麻袋一样,扛着那个昏迷的女人,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那个印度村庄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
「这群日本恶鬼!」
愤怒的村民们拿着锄头和镰刀冲到垦殖团营地外叫骂。
他们去求土邦王公,王公看着那500公斤黄金的罚单,只能无奈地摆手:「忍忍吧,只要不是大规模屠杀,我管不了。」
求告无门。
等一年後,第一批日印混血儿将在啼哭中降生。
这群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悲剧。
印度人视他们为被玷污的杂种,是比达利特还要低贱的脏东西,绝不可能接纳他们回归社会。
日本人视他们为换盐的工具,虽然养着,但骨子里依然看不起这些混着黑血的後代。
这群孩子长大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成为加州最忠诚、最疯狂的打手。
因为除了加州,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容得下他们。
加州就这样用几袋盐,不仅解决了日本人的生理需求,还为未来预定了一支天生的无垢者军团。
然而,加州的游戏规则从来不是单向的。
给了日本人矛,自然也会给印度人盾。只不过这个盾,也是带刺的。
在告示的最後,是第三条法令,也是最血腥的一条【十公里野人界定法】。
法令原文:「为防止瘟疫扩散,设定垦殖团营地中心向外延伸10公里为文明活动区。
任何未经特别许可而离开此范围的垦殖团成员,自动剥夺加州被监护人身份,被法律定义为野人」。任何当地居民击杀野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凭野人的完整头颅,可到最近的加州要塞兑换面粉20公斤或精盐5斤。」
这条法令一出,不仅日本人看傻了,连那些原本只能在家里哭泣的印度村民也看傻了。
20公斤面粉!
在这个饥荒横行的年代,20公斤白面粉,足够一家五口人舒舒服服地吃上半个月!
而那个代价,仅仅是一个落单的日本人的脑袋。
对於被抢了女儿、被烧了房子的印度人来说,这是复仇+发财的双重诱惑!
这10公里的边界线,瞬间变成了一道无形的铁丝网。
它把日本人死死地圈在了加州划定的那个圈子里。
日本人不敢轻易出去了。
以前他们敢三五成群地去几公里外的河边洗澡,现在?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因为只要踏出那条线一步,草丛里可能就趴着十几个红着眼睛、磨刀霍霍的印度农民。
一场名为全员猎杀的游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开了帷幕。
第一垦殖团营地以西,11公里处的一片灌木丛。
三个日本年轻武士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穿过草丛。他们的脸上涂着伪装的泥巴,手里紧紧攥着猎刀。
他们是为了那15公斤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