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俄军主力,还堵在高加索南下的单行道上,进退不得。
沙皇想回防?
对不起,铁路已经被南下的军列堵死了,想调头至少得一个月。
这一刀,结结实实地捅进了北极熊的肾脏。
打下华沙後,下个目标就是基辅!
然而,对於英法来说,奥匈的反水只是噩梦的序曲。
真正让上帝都感到战栗的审判,来自天空。
洛森终於要对伦敦和巴黎动手了。
西班牙,空军基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巨大的混凝土跑道上。
地勤人员开着加油车,正紧张地为那些庞然大物注入最後的高辛烷值航空燃油。
机械师们最後一次检查炸弹挂架上的那些大家夥,500公斤级的高爆炸弹,以及装满了凝固汽油的燃烧弹。
B—17空中堡垒。
在这个飞机还是木头架子的时代,这些翼展几十米、拥有四个巨大引擎、全金属蒙皮的轰炸机是闻所未闻的。
「第一编队,60架,目标:巴黎。」
「第二编队,60架,目标:伦敦。」
「起飞!」
「嗡嗡嗡」
120台大马力活塞发动机同时轰鸣,那种声音汇聚在一起,让整座大山都在颤抖。
一架接一架的黑色巨鸟,昂首冲入云霄,在万米高空编成了两个巨大的箱型阵列,像是一群遮天蔽日的瓦尔基里,向着北方飞去。
6个小时後。
法兰西,巴黎。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虽然前线在打仗,虽然政府在号召节约,但巴黎依然是那个浪漫的巴黎。
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坐满了人,绅士们读着报纸,贵妇们讨论着最新的裙装款式。
虽然大家都在骂德国人,骂荷兰人投降太快,但在潜意识里,他们依然觉得战争离巴黎很远。
直到那个声音出现。
起初,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听,那是什麽声音?」一个画家停下了画笔,疑惑地看向天空。
「也许是打雷?」旁边的侍者擦着桌子。
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沉闷的雷鸣,连桌上的咖啡杯都开始震动。
有人拿出了望远镜。
「上帝啊!快看天上!那是什麽?」
云层破开。
六十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排着整齐得令人绝望的队形,出现在了巴黎的上空。
它们飞得太高了,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光。
没等巴黎人讨论出结果,第一批黑点从那些巨鸟的腹部落了下来。
目标一,巴黎北站与东站。
这里是法军通往索姆河前线的生命线。
每天有数百列火车载着弹药、粮食和新兵从这里出发,运往前线那个无底洞。
领航机投弹手透过诺顿瞄准具,清晰地看到了下面那密密麻麻的铁路网和像火柴盒一样的列车。
「投弹。」
「呼呼呼—
」
数百枚重磅炸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声坠落。
「轰!轰!轰!轰!」
地面瞬间沸腾了。
老板的指令很明确,不要只炸大楼,要炸道岔!炸转车盘!炸机车修理厂!
一连串的爆炸精准地覆盖了车站的咽喉区。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几十吨重的火车头像玩具一样掀飞到半空。
铁轨被扭成了麻花,枕木变成了燃烧的木炭。
原本繁忙的调度中心瞬间化为乌有。
刚刚装满弹药的一列军列被击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殉爆。
蘑菇云冲天而起,冲击波横扫了整个街区,把周围几公里的玻璃全部震碎。
「完了————前线的补给断了————」
一位正在车站视察的後勤将军,看着眼前这一片火海,绝望地跪在了地上。
轰炸并没有停止。
第二波次的目标,是爱丽舍宫和波旁宫。
此时,法国总统萨迪·卡诺正在爱丽舍宫的办公室里,和内阁成员商讨如何应对德国人的进攻。
「总统先生!快去地下室!」
侍卫长冲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总统就跑。
「轰!!」
一枚500公斤的高爆航弹,直接砸穿了爱丽舍宫的主楼穹顶。
整座建筑像是一个被踩扁的沙堡,瞬间崩塌。
如果不是侍卫长反应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总统现在已经变成了历史名词。
虽然人没死,但当总统灰头土脸地从地下室爬出来,看着那座象徵法兰西最高权力的宫殿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废墟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连这里都能炸————」
总统喃喃自语,「那我们还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