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官博克上将正坐在装甲指挥车里,喝着热咖啡看着怀表。
「还有五分钟。」
博克淡淡道:「炮兵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将军。」
参谋长回答:「三百门150毫米重榴弹炮已经标定好了市区坐标。只要您一声令下,美丽的皇宫就会变成一堆瓦砾。」
「希望能不用到它们。」
博克放下杯子:「毕竟,老板说了,要把荷兰的财富完整地接收过来。那里的银行、
港口、还有那些精通航海的人才,都是新帝国需要的资产。」
这时,前沿观察哨传来激动的喊声。
「将军,看,城门开了!」
博克举起望远镜。
在阿姆斯特丹那古老的城门洞里,缓缓走出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丧服般长裙的贵妇人,摄政太後埃玛。
她牵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小女孩,荷兰女王威廉明娜。
在她们身後,是垂头丧气的首相、国防大臣以及十几位高级官员。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名侍卫高高举着一面白旗。
「停火。」
博克微微一笑:「通知全军,整理军容。我们要以征服者的姿态,进入这座城市。」
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
这一天,被後来荷兰遗民称为眼泪之日。
无数阿姆斯特丹的市民涌上街头,默默地站在道路两旁,眼含热泪。
德国人的虎式坦克排成整齐的纵队前行。
在坦克的炮口下,埃玛太後将象徵国家权力的印章和佩剑,交到了博克上将的手里。
「将军,请善待这座城市,善待这里的人民。」
博克上将接过佩剑,行了一个标准的普鲁士军礼。
「太後殿下,请放心。」
「德意志军队不是来破坏的,而是来保护的。」
「我们是来将荷兰从英国人贪婪的殖民体系中解放出来的。从今天起,荷兰将成为新欧罗巴联盟的一员,共享繁荣。」
虽然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这就他妈的是占领。
一小时後。
德国柏林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发送了一则通告。
「这里是柏林。」
「我们荣幸地宣布:荷兰王国政府,监於英法两国的背信弃义,已决定停止一切敌对行动,并接受德意志帝国的保护。」
「阿姆斯特丹已和平解放。」
「荷兰,投降。」
消息传出,举世譁然。
英法还在索姆河的泥坑里打滚,俄国人还在向高加索行军,而作为神圣合约国重要成员、拥有庞大海外利益的荷兰,就这样退场了?
与此同时,英吉利海峡,多佛尔白崖对岸。
加州舰队到了!
雾气弥漫的海面上,十六个巨大的阴影如同神话中的利维坦,静静地停泊在公海边缘。
它们刚刚在大西洋完成了那场屠杀,甚至舰体上的油漆还带着硝烟的味道。
现在,它们没有开火,没有靠近。
它们只是停在那里,任由英吉利海峡的风浪拍打着那银灰色的装甲。
但对於大英帝国来说,这比万炮齐发还要令人窒息。
多佛尔城堡的指挥所里,负责本土防御的英国将军举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
「它们在等什麽?」
「也许在等我们投降。」副官面色苍白,望远镜里那十六个黑点仿佛压在了他的心口。
整个英国南岸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恐慌。
所有人都知道,皇家海军的主力已经在大西洋喂了鱼。
现在横亘在这些钢铁怪兽和伦敦之间的,只有几座老旧的阿姆斯特丹重炮岸防台和一些只能在近海打渔的巡逻艇。
如果是以前,英国人会嘲笑任何敢於靠近海峡的敌人。
但现在,伦敦的绅士们再也无法保持那种矜持的优雅。
白厅的灯光彻夜未熄,海军部的情报员们死死盯着海图上那十六个不动的红点,精神紧绷到了崩溃的边缘。
开战後,第30天。
世界似乎陷入了一场怪诞的迷梦。
对於伦敦、巴黎和圣彼得堡的绅士们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一场轻松的惩戒战争。
剧本早就写好了,九国联军雷霆万钧,加州财团跪地求饶,大家瓜分石油和黄金,然後回家过复活节。
然而,现实却把剧本撕得粉碎,顺便塞进了这些大人物的喉咙里。
仅仅一个月。
神圣合约国就像是一个被打断了腿、又被自己人捅了一刀的巨人,正在泥潭里痛苦地挣紮。
日本是第一个笑话,八小时亡国。
大西洋是第二个噩梦。
英法意联合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