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铅制的弹头打在暴龙坦克的正面装甲上,除了溅起几个火星,连油漆都没蹭掉多少。
「愚蠢。」
坦克车长看向那白烟滚滚的屋顶,冷哼一声。
「11点钟方向,屋顶。高爆弹。开火!」
一枚75毫米高爆弹带着尖啸,精准地钻进那团硝烟里。
剧烈的爆炸直接掀飞了半个屋顶,碎瓦片混合着残肢断臂哗啦啦落下。
紧接着,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和车顶的高射机枪齐齐开火。
金属风暴狠狠撕碎了街道旁那棵藏着狙击手的大古松。
木屑纷飞中,抱着步枪的武士落地时已经成了蜂窝。
「杀给给!」
街道两侧的巷子里,无数日本武士挥舞着武士刀,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他们光着膀子,头上绑着布条,想用肉身去阻挡钢铁洪流。
「为了天皇!」
「一定要把炸药包塞进履带里!」
面对这种自杀式冲锋,加州步兵们连掩体都懒得找。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日本武士成片成片地倒下。
7.62毫米的全威力步枪弹,打在人体上就是一个血洞。
「换弹夹!」
空弹夹弹出,死士熟练地插入新弹夹,枪机复位,继续射击。
过程不到两秒。
这就是代差。
当日本武士还在费劲地拉动枪栓、清理黑火药残渣、试图在烟雾中寻找目标时,加州士兵已经打空了三个弹夹,收割三十条人命。
「恶魔,他们是恶魔!」
一名躲在沙袋後面的日本指挥官崩溃地大哭起来。
自己的部下不断倒下,而对方的阵地上,连一丝烟雾都没有!
战场对加州人是透明的,对日本人却是迷雾。
「坦克,用炸药包,哪怕是用牙也要咬碎它!」
几个敢死队员抱着冒着烟的土制炸药包,想要利用屍体堆的掩护冲到坦克底下。
但他们忘了,那些皮卡车上架着的,是重机枪。
12.7毫米的子弹,那是用来打飞机的。
打在人身上,碎肉都不一定能留下。
那几个敢死队员还在一百米开外,就被重机枪淩空打爆。
炸药包殉爆,把周围的几十个同伴一起送上了天。
暴龙坦克的履带碾过路障,甚至碾过那些还没断气的人。
暗红色的浆糊粘在履带上,在东京的街道上印下一条条血路。
在现代化的火力网和钢铁洪流面前,人数只是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一个小时後。
东京的街道已经没法下脚了。
屍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那些幸存的日本武士早就没了战意。
「跑啊,根本打不过!」
「天照大神抛弃了我们!」
但城外,早已被裴少卿安排的机动部队封锁。
「老板说了,一个不留。」
封锁线上的机枪手冷冷扣动扳机。
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将逃跑的人群赶回了城里,然後继续屠杀。
这一天,东京的人口少了十分之一。
所谓的一亿玉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个易碎的笑话。
皇居御所,正门。
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宫大门,如今只剩下一个豁口。
又是一声巨响。
楠木大门,被暴龙坦克直接撞飞。
履带压过门槛,压碎了地上的十六瓣菊花纹章。
士兵们端着枪涌入皇宫。
已经不会再有抵抗了。
全部的近卫师团都在刚才的炮击中变成了碎肉。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只老鼠找出来!」
地下防空洞。
脚步声在头顶响起,踩得众人心头直突突。
「完了,全完了————」
伊藤博文瘫坐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十五万玉碎大军,甚至没能坚持到午饭时间。
「砰!」
地下室的铁门被定向爆破炸开。
烟尘散去,几束战术手电光柱照了进来,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加州士兵冲了进来,枪口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在这儿了。」
随後,裴少卿缓缓走进,神情悠闲。
他环视了一圈这群瑟瑟发抖的日本最高统治者,最後停留在明治天皇的身上。
曾经叫嚣着要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於四方,要让日本成为亚洲霸主的天皇,此刻正缩在角落里,那把御赐军刀早就掉在了一边。
裴少卿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神户港被烧死的鱼打的。」
明治天皇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