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战车，甚至是那个想要开车去郊游的中产阶级，他们每一次踩下油门，都是在向洛森纳税。
门外传来了两声极轻的敲击声。
「陛下。」
罗斯塔姆推门而入，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文件。
「扩军计划的预算案做好了。按照您的要求，陆军总兵力将从现在的十八万，扩充至三十万。」
那个已经入土的恺加王朝，拼了老命也才养了三万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兵。
而现在，波斯帝国的军队规模就要翻十倍？
「民间有些议论。」
罗斯塔姆犹豫了一下：「虽然咱们刚刚收复了波斯湾南岸和伊拉克地区，还有阿富汗的效忠，但总人口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万。养三十万大军，很多经济学家都说这是穷兵武，是自取灭亡。」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罗斯塔姆，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面子把底裤都当掉的蠢货吗？」
「老板。您的智慧如星辰般浩瀚。」
「那就让他们慌。」
洛森不需要解释为什麽要把军队从十八万扩充到三十万。
不需要解释这其实是凯恩斯主义的军事变体，用军饷来刺激内需，消化刚刚吞并地区的多余劳动力。
更不需要解释这是为了把那些可能造反的部落青年变成只会服从命令的战争机器。
死士不需要懂经济学，他们只需要执行。
圣彼得堡，冬宫。
亚历山大三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作为以强硬着称的沙皇，他本该是那个让欧洲颤抖的和平缔造者。
但现在，他在那个波斯疯子面前，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拔了牙的熊。
「三十万————」
沙皇看着情报：「他想干什麽？他想打进高加索吗？他想饮马伏尔加河吗？」
三十万大军他倒是不怕，沙俄还号称百万大军呢！
可关键波斯的军队都是加州装备！
这一点沙俄太吃亏了！
「陛下，根据我们在德黑兰的间谍回报，波斯军队正在向亚塞拜然边境增兵。」
陆军大臣继续汇报：「虽然他们宣称是为了防止走私，但那个大流士是个疯子！他连英国人的脸都敢打，谁敢保证他不敢对我们动手？」
众人叹息。
之前的豪言壮语，什麽「打进德黑兰，把大流士抓进笼子里展览」，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个尴尬的笑话。
如果波斯还是那个拿着弯刀的部落国家，沙皇敢哪怕派一个哥萨克骑兵师就去平推了它。
但现在的波斯————
而且，俄国现在的财政状况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如果再打一场大规模战争，罗曼诺夫王朝的皇冠还能不能戴稳都是个问题。
「传令高加索总督。」
沙皇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全线转入防御态势。收缩兵力，加强要塞防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向波斯边境开一枪！哪怕波斯人在边境线上撒尿，也给我忍着！」
「可是陛下，大俄罗斯的尊严————」
「尊严是个屁！」
沙皇暴怒地吼道：「等我们修好了西伯利亚铁路，等我们有了钱，再谈尊严！现在，别去惹那个疯子！」
伊斯坦堡，托普卡帕宫。
如果说沙皇是憋屈，那麽奥斯曼帝国的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就是纯粹的恐惧。
伊拉克地区已经被波斯硬生生地撕走了。
现在波斯还在扩军，这把刀子若是再往西捅一下，叙利亚还要不要了？巴勒斯坦还要不要了？
「必须让那个疯子高兴。」
苏丹在大殿里来回踱步，焦虑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英国人不管我们，俄国人都在装死。我们必须自救。」
「陛下，听说————」
大维齐尔小心翼翼地开口：「听说那位大流士陛下，虽然是个战争狂人，但也是个懂得欣赏美的男人。」
苏丹停下脚步：「你是说女人？」
「是的。情报显示，那位陛下并不喜欢波斯传统的那种丰满过度且有胡子的审美。」
大维齐尔擦了擦汗：「他似乎更偏爱那种细腰、丰臀、长腿，皮肤白皙，稍微带一点异域风情的类型。」
苏丹的眼睛亮了。
对於奥斯曼帝国来说，别的没有，美女那是取之不尽的资源。
从切尔卡西亚到巴尔干，从安纳托利亚到北非，简直就是世界美女博览会。
「挑！去民间挑！」
苏丹大手一挥：「选六十个，选最好的！要那种能让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的！送去德黑兰！告诉那个大流士，这是奥斯曼帝国为了两国世代友好的一点心意！」
几天後，一支满载着香风和软玉的马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边境，驶向德黑兰。
德黑兰，古列斯坦皇宫，後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