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利亚的驻军!」
「而且数量惊人。」
英国公使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录:「根据情报,大流士这疯子已经把军队扩充到了18
万人!全员换装美式装备!这根本不是防御力量,这是进攻型军团!」
「钱从哪来的?」
法国公使不解道:「养这样一支军队,每天的开销惊人。波斯人的国库不是早就空了吗?」
「加州。」
英国公使看向检阅台中央那个年轻英俊的皇帝:「全世界都知道,是美国人在给他们输血。加州财团,把波斯当成了亲儿子在养。」
「为什麽?」
法国公使百思不得其解:「这里有什麽?除了沙子、骆驼和仙人掌,就是一群没文化的文盲。加州人做生意精明得像鬼一样,他们从来不干亏本的买卖。难道他们想把波斯的沙子运回美国盖房子?」
在19世纪末的欧洲人眼里,中东就是一个除了圣地和香料外一无是处的贫瘠之地。
为了这片荒凉之地,投入数亿美元,武装一支18万人的现代化军队?
这在逻辑上根本讲不通。
除非————
伦敦,白厅,海军部大楼。
索尔兹伯里首相坐在那张象徵帝国权力的橡木长桌前,脸色阴沉得像是一月份的泰晤士河。
房间里坐满了海军上将、陆军元帅以及情报局的高级官员。
墙上的巨幅地图上,波斯湾已经被标记成了危险的红色。而在更东边的印度次大陆,则被画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先生们,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答案。」
海军大臣指着地图,手中的指挥棒在波斯和印度之间画了一条直线。
「加州人不是慈善家,他是一头贪婪的狼。他们花大价钱控制苏伊士运河,不惜血本武装波斯,绝不仅仅是为了那几块沙漠。」
「他的目标是,印度。」
「印度?!」在场的官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是的,印度。大英帝国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海军大臣森然道:「相比於贫瘠的中东,印度拥有庞大的人口、市场、棉花、香料和税收。那是真正的财富之源。加州财团在美洲扩张到了极限,他们需要新的殖民地。而波斯,就是他们进攻印度的跳板。」
「看看地图吧!波斯帝国向东,就是阿富汗和俾路支,再过去就是印度的旁遮普平原!如果那18万装备了坦克和机枪的波斯新军,配合加州在波斯湾的舰队,突然向东突击————」
「我们的印度军团挡得住吗?我们的印度总督府能撑几天?」
这番分析,让所有人都感到了脊背发凉。
虽然这个推论在後世看来极其荒谬,但在当时那个迷信地缘政治和大博弈的年代,这简直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毕竟,除了印度,还有什麽值得加州如此下血本?
「危机。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索尔兹伯里首相站起身:「自从银行危机後,帝国的财政虽然困难,但在印度问题上,我们绝不能退让。如果丢了印度,大英帝国就真的完了。」
「传令!」
「第一,向印度增兵!从本土、从南非、从澳大利亚抽调部队!我要在印度边境集结至少30万大军!构筑防线!」
「第二,加强皇家海军印度洋分舰队的力量!虽然我们现在造不起新船,但把封存的老式战舰都拉出来!一定要把波斯湾封锁在荷姆兹海峡以内!」
「第三,外交警告!召见美国大使,告诉他们,印度是大英帝国的底线!如果加州敢越雷池一步,那就是全面战争!」
於是,因为一个基於错误认知的战略误判,本就经济雪上加霜的大英帝国,被迫开始了一场更加昂贵、更加疯狂的军事竞赛。
无数的英镑被挤出来,变成了运往孟买的军火和士兵。
英国的纳税人在哀嚎,英国的财政在滴血。
德黑兰,古列斯坦皇宫,镜厅。
自从蜂群思维上次升级後,洛森发现自己获得了一项类似多线程操作的能力。
他的本体可以在旧金山的办公室里下棋,而分出一缕意识可以实时操控远在万里的关键棋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既是那个在大洋彼岸操盘全球的金融教父,也是此刻坐在孔雀宝座上、接受万民朝拜的波斯皇帝。
「老板,英国人疯了。」
——
脑海中,负责情报工作的死士传来了消息:「他们正在往印度疯狂运兵,甚至连伦敦的城防军都抽调了一部分。他们认定我们要打印度。英国驻德黑兰公使刚才递交了照会,措辞极其严厉,甚至威胁要切断波斯的茶叶供应。」
「呵,茶叶?」
洛森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告诉他们,波斯人现在改喝可乐了。」
「让他们去猜吧,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