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命令。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罗斯塔姆语气冰冷:「请不要让我难做。您的卫队,按照规矩,请在此处缴械,由兵部统一安置。」
王储盯着那些冷漠的士兵,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五十个已经被缴了械的亲卫,终於意识到,自己这他妈的是掉进坑里了。
「好,好,我去。」
王储咬牙切齿地钻回了马车:「等我见到了父皇,我要让他砍了你的头!」
罗斯塔姆挥了挥手:「送殿下去山庄。好生伺候,别让他委屈了。」
同样的戏码,在德黑兰的各个城门口上演。
伊斯法罕的吉尔·苏丹亲王,带着他的五十名亲卫,刚进城就被堵住了去路,直接请上了去往山庄的囚车。
来自法尔斯的总督还想要反抗,结果他的亲卫队在一分钟内被制服,他本人被带走。
而来自马什哈德的亲王,更是前仆後继地扑进了这大网。
短短两天内,波斯帝国最有权势的十几位亲王、总督,全部被请进了翡翠山庄。
那里确实环境优美,有花园,有喷泉,有美酒美食,甚至还有舞女。
但也只有这些。
高墙上有守卫,四周驻紮着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死士卫队。
全部的对外通讯都被切断,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就是洛森为他们准备的,金丝雀牢笼。
随着最後一辆马车驶入庄园,铸铁大门轰然关闭。
除了镇守亚塞拜然的皇弟阿巴斯亲王等少数几只嗅觉灵敏的老狐狸称病未到外,十八位手握重权的土皇帝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宴会厅内,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却没一个人动筷子。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皇帝的长子吉尔·苏丹亲王死死皱着眉头:「整整两天了,我们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而且,既然是家宴,为什麽不让我们带随从?为什麽切断了全部的对外联络?」
「这就是个圈套!」
法尔斯的总督更是一脸愤怒:「大流士到底是个什麽东西?怎麽突然就冒出来了?」
「哼,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召见我们?」
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摄政王储殿下驾到!」
大流士迈步走进,身後,跟着两列全副武装的近卫军士兵。
大厅里立马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紮向那个年轻人。
「诸位皇叔、皇兄,饭菜不可口吗?」
「少废话!」
吉尔·苏丹猛地站起来,他是这里的头领,也是最不服气的一个。
「你就是大流士?据说是我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正是本王。」
「哈哈哈哈!」
吉尔·苏丹狂笑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随便找个长得像的人,拿着块破玉佩,就敢说是皇子?那我还是先知的後裔呢!」
「说得对!」
法尔斯总督也跟着起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皇室血统证明吗?你有卡紮尔家族的记录吗?我们要见父皇,让父皇亲口告诉我们!」
「大流士,你到底想干什麽?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还敢自称摄政王?你这是造反,是欺君!」
面对满堂的质疑和辱骂,大流士掏出一份盖着玉玺的诏书,随手扔在桌子上。
「父皇因为受到奸相阿明·苏丹的惊吓,已经神志不清,无法理政了。这是他的亲笔诏书,承认我的身份,并册封我为摄政王。」
「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吉尔·苏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诏书扫到地上:「这种废纸,我想写多少写多少,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我虽然进了这庄园,但我在伊斯法罕还有两万精兵,阿巴斯皇叔还在大不里士盯着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大军就会踏平德黑兰!」
「吉尔·苏丹,你真的很蠢。」
大流士摇了摇头:「你以为阿巴斯老狐狸没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你以为你们的那些精兵,还会听一群死人的命令吗?
「死人?」
吉尔·苏丹心里咯登一下。
「实话告诉你们。」
「就在此时此刻,阿巴斯亲王可能正在地狱里等着你们。至於你们的兵权,罗斯塔姆将军已经派人去接管了。」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大流士挥了挥手,侍从们端上来十八个托盘。
每个托盘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把钥匙。
「这是金丝雀协议。」
「签了字,交出兵权和地盘,承认我的身份。这把钥匙是德黑兰豪宅的,你们可以领着退休金,在这里当个富家翁,除了不能离开京城,想怎麽玩怎麽玩。」
「如果不签————」
「不签怎麽样?」
吉尔·苏丹还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