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
而俾斯麦家族,这棵参天大树,也因为这道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奥匈帝国,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此时的鲁道夫虽然还未登基,但已经实权在握,老皇帝除了替他坐镇维也纳,基本不管事了。
整个奥匈帝国都在鲁道夫的手中,死士通过蜂群思维安插到各处,通过一系列雷霆手段,将匈牙利的财权、军权牢牢抓在手里。
奥匈帝国只有一个天,那就是鲁道夫。
此刻在鲁道夫面前,跪着几个满头大汗的银行家和匈牙利大贵族。
「殿下。」
一位银行家壮着胆子道:「现在伦敦的阿根廷项目回报率已经达到了25%,那是遍地黄金啊,如果我们不参与,奥匈帝国的资本就会被边缘化,我们的客户都在抗议,要求开放外汇管制————」
「基础建设才是奥匈帝国的黄金。」
鲁道夫沉着脸:「我不关心阿根廷有没有金子,我只关心斯柯达的大炮有没有造好,波士尼亚的铁路有没有通车。那是实体,是国力,是帝国的肌肉。」
「至於伦敦那个赌场。你们想拿着帝国的血汗钱去赌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可是殿下,那是蒙巴顿爵士————」
「没有可是!」
鲁道夫冷冷打断他:「传我的命令,帝国境内,任何银行不得承销阿根廷债券。任何试图通过地下钱庄向伦敦转移资产的人,一律没收家产,发配到特兰西瓦尼亚去挖煤。」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麽。你们想把资产转移出去,给自己留後路?做梦。只要我还在一天,奥匈帝国的每一个铜板,都必须烂在帝国的锅里。」
「滚出去!」
几个大人物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他们不敢反抗,只敢被窝里偷偷咒骂鲁道夫的独裁。
两国的资金出不来,就无法参与这件金融盛事。
他们不参加,就少了两个分利润的。
其他各国自然高兴。
在巴黎和罗马的沙龙里,人们嘲笑着这两个国家的迟钝。
「德国人被间谍吓破了胆,奥地利人被皇储管成了囚犯。」
法国《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写道:「他们将完美地错过19世纪末最大的财富盛宴,这是上帝对保守主义者的惩罚。」
伦敦依旧沉浸在一片金粉色雾气中。
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天际,每个持有债券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
他们在圣詹姆斯广场的俱乐部里举杯,在舰队街的交易所里狂欢,庆祝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荣光似乎能延续到永恒。
在各国的嘲笑声中。
两国一个忙着抓间谍搞政治清洗,一个忙着搞基建,整合内部。
估计当潮水退去,泡沫破裂的那一刻,全世界才会发现,只有这两个傻瓜身上是乾的。
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洛森的已经悄然按下了引爆器的倒计时开关。
而在爆炸的冲击波横扫大西洋之前,他要先给自己买一份足以吞噬欧洲财富的保险。
做空计划已经开启。
【蜂群思维·全球金融节点监控系统·启动】
【目标锁定:瑞士、法国、义大利】
【战略意图:做空英镑,收割欧洲黄金储备。】
【执行代号:屠龙。】
洛森静静坐在高背皮椅上,双目微闭。
在他的意识构建的虚拟沙盘上,无数道红色的数据流正从伦敦这个沸腾的中心溢出,流向欧洲大陆的腹地。
他并没选择在伦敦直接做空。
因为他太了解昂撒那夥匪帮的德行了。
伦敦是英国人的主场,是规则的制定者。
一旦市场崩盘,为了维护帝国颜面和金融稳定,英国政府会毫不犹豫地撕下自由贸易的温情面纱,动用行政手段强行干预,比如关闭交易所、宣布特定时段交易无效、甚至直接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做空者的帐户。
在赌桌上赢了庄家还想把钱带走?
在伦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杀大英帝国这头巨龙,必须在它伸手要把钱存起来的地方动手。
最好的主战场,是瑞士。
如今的瑞士,已经是欧洲的保险柜。
这里的银行家以保守、稳健、甚至死板着称。
他们持有海量的英镑资产和英国国债作为外汇储备,瑞士人比英国人更坚信大英帝国永远不会倒。
在瑞士,英镑就是纸黄金。
最关键的是,瑞士人有金融死穴。
为了维护那块永久中立国和银行信誉的金字招牌,哪怕赔掉底裤,也必须兑付。
他们不敢赖帐,因为信誉是瑞士在这个动荡欧洲生存的呼吸机。
「既然你们这麽相信英镑,那就用你们的黄金,为这份盲目的信仰买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