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蓄奴州的实际统治者。
来自南卡罗来纳的棉花之王,卡尔霍恩家族的掌门人,老卡尔霍恩。
维吉尼亚的菸草大亨,佩蒂格鲁上校。
阿拉巴马的煤铁矿主,斯莱德·威尔逊。
还有来自密西西比、乔治亚、田纳西、阿肯色、北卡罗来纳和佛罗里达的代表。
这就是所谓的南方十州联盟。
他们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土皇帝,虽然没百万俱乐部那些北方佬有钱,但他们在地方上的根基更深,掌握着全美的粮仓和原料产地。
「欺人太甚,简直是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博勒加德气得横肉震颤:「该死的塞缪尔,还有躲在阴影里的青山,他们把我们在华盛顿的人全拔了,整整十二个参议员啊,要麽破产,要麽坐牢,要麽疯了,现在国会山里坐着的,全是只会点头的加州狗!」
「我的侄子,在北卡罗来纳当了十年的议员,前天因为税务问题被FBI带走了。」
北卡的代表咬牙切齿:「这是清洗,要把我们南方人完全赶出联邦的权力中心!」
「先生们,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老卡尔霍恩悠悠开口:「我们得认清形势。以前我们还能在华盛顿说话,是因为我们有钱收买议员。现在,那些北方佬和加州佬联手了,他们不需要我们的钱,他们想要我们的命。」
「那就跟他们拼了!」
阿拉巴马的矿主斯莱德是个暴脾气,拍着桌子怒吼:「我们在南方还有民兵,还有那些恨透了北方佬的红脖子,大不了再来一次南北战争,我就不信,我们南方的男儿会怕那些喝可乐的软蛋!」
佩蒂格鲁上校叹了口气,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斯莱德:「斯莱德,醒醒吧。现在是1887年,不是1861年。」
「你也读过报纸了,加州人在德克萨斯是怎麽打仗的。那个叫坦克的钢铁怪物,一辆就能碾碎我们一个团。还有一分钟打几百发子弹的地狱火机枪!」
佩蒂格鲁苦涩地摇摇头:「哪怕我们把南方全部的男人都武装起来,也不够塞缪尔的18万联邦新军塞牙缝的。他们的装备是跨时代的,我们已经落後了。」
「更别提那支该死的玄武舰队。」
佛罗里达的代表仍然心有余悸:「上次他们在墨西哥湾演习,一炮就把一座无人岛给轰平了。如果我们敢宣布独立,他们的战舰第二天就能把纽奥良、查尔斯顿、迈阿密全部炸成废墟。」
他们习惯了用鞭子抽打黑奴,用决斗解决争端,但面对这种全方位的技术和军事碾压,他们甚至连挑衅都不敢。
「那怎麽办?」
博勒加德喘着粗气:「难道就这麽让他们制定法律,一步步蚕食我们的权利,最後把我们变成种地的农夫?」
「当然不。」
老卡尔霍恩眸色森然:「打仗我们打不过。但先生们,你们忘了一件事。战争不仅仅是靠枪炮,还要靠肚子,靠衣服。」
「北方佬引以为傲的纺织厂,靠的是什麽?是我们南方的棉花,全美80%的棉花产自我们十个州,新英格兰那些冒着黑烟的工厂,如果断了棉花,他们的机器就得停转,工人就会失业,就会上街暴动!」
「还有粮食。」
田纳西的代表眼睛一亮:「北方的城市人口爆炸,虽然加州和中西部也产粮,但我们南方的稻米、玉米和蔗糖,依然占据了市场份额。特别是冬天,我们要是不给他们供应蔬菜和水果,纽约人就得得坏血病!」
「这就是我们的武器。」
老卡尔霍恩表情变得愈发狰狞:「软刀子杀人,比枪炮更疼。」
「可是————」
博勒加德皱眉:「如果我们不卖给北方,我们的货堆在仓库里也会烂掉,我们自己也会破产啊。」
「这就是计划的关键。」
「加州人修通了巴拿马运河,这是他们的骄傲,但也成了他们的软肋。」
老卡尔霍恩冷笑:「运河是公共航道,根据国际法,只要交了过路费,谁都能走。我们不卖给北方佬,我们卖给欧洲人,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他们的纺织厂正缺棉花缺得发疯,他们的出价甚至比北方佬更高!」
「妙啊!」
众人恍然大悟。
「我们组建一个南方农业贸易联盟。」
「我们联合起来,统一行动。对北方实施全面的棉花和粮食禁运,一颗棉桃、一粒大米都不给他们!」
「让波士顿的工厂倒闭,纽约的超市空空如也,让费城的工人饿肚子,到时候,那些北方的资本家和暴民会逼着塞缪尔和青山低头!」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恢复我们在参议院的席位,即使不能恢复原来的,也要由我们推荐人选,甚至,我们要让联邦承认我们在南方各州的自治权!」
「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那就让美利坚的经济崩溃!」
「没了南方的棉花,美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