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顶,大法师被直接被炸成碎片。
火舌覆盖了庄园。
围墙被炸塌,装甲车撞开大门,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跪下,手抱头,否则死!」
有人试图反抗,直接被机枪扫成两截。
美利坚的传统黑帮在国家机器面前,一触即溃。
尤其在蜂群思维的情报,白虎安保以及平克顿侦探社的配合下,警察开路,军队压阵0
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扫黑除恶行动。
仅仅用了三个月。
人们忽然发现,困扰了他们几十年的毒瘤,消失了。
击毙黑帮骨干两万三千人。
抓捕黑帮成员七万四千人。
那些想跑的,在蜂群思维的情报网下,他们哪怕是逃到荒无人烟的小镇,刚进酒馆要杯啤酒,就会发现酒保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五分钟后,警长和联邦探员就会堵住门口。
除非他们去深山老林里当野人,否则,在美利坚这片土地上,再无立锥之地。
这七万多名俘虏,没被送进那本就拥挤不堪的监狱去浪费纳税人的粮食。
洛森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你们喜欢用暴力掠夺別人的劳动成果,那就用你们的余生来偿还吧。
一道总统令,七万人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编入联邦特別劳工营。
他们被塞进闷罐车,送往了內华达的深处去开矿,送往了落基山脉去修筑最危险的路段。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每天十四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
这就是所谓的劳动改造。
美利坚的这记重拳,不仅把国內打蒙了,把世界也打蒙了。
英国、法国、德国,哪个国家没黑帮?
伦敦的东区,巴黎的贫民窟,那都是著名的法外之地。
各国政府想管,但那是烂泥坑,踩进去就是一身屎。
谁也没想到,塞繆尔政府这么绝。
「这就是美利坚的效率吗?」
俾斯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轻的国家,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怕。」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为这场胜利欢呼。
在纽约曼哈顿的一间高级写字楼里,一场名为捍卫美利坚人权与法治的新闻发布会正在召开。
台下坐满了记者,台上则是几位大名鼎鼎的律师,以及几位所谓的人权活动家。
他们的背后,是那些不甘心失去打手、更不甘心看塞繆尔政府如此强势的財阀们。
財阀们不敢直接对抗政府,便祭出了人权这面大旗,想要从道德制高点上搞臭塞繆尔。
「野蛮,这是彻头彻尾的野蛮!」
大律师阿奇博尔德痛心疾首地对著麦克风咆哮:「未经审判就处决,这是对宪法的践踏,那两万名死者,他们也是美利坚公民,他们也有受审的权利,政府怎么能像屠宰牲口一样屠杀他们?」
「还有那七万名劳工!」
一位涂著厚厚脂粉的女权活动家尖叫道:「把他们送去矿山当奴隶?这和当年的黑奴有什么区別?这是文明的倒退,塞繆尔是个暴君,是个独裁者!」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这些正义之士的话,通过报纸和电台传遍了全美。
他们想煽动民眾的同情心,想利用美利坚人骨子里对强权的警惕来製造混乱。
一开始,確实有一些不知真相的民眾被忽悠,质疑政府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但洛森怎么可能让这种苍蝇坏了胃口?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黑帮,那就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黑帮的温暖吧。」
三天后,费城郊外。
大律师阿奇博尔德正在自己的豪华別墅里举办一场盛的晚宴,庆祝他的那篇骂政府的文章登上了《纽约时报》头条。
「来,为了正义,为了人权!」
阿奇博尔德举起香檳,满面红光地对著满屋子的名流、记者和律师同行们祝酒:「我们要让塞繆尔知道,美利坚是法治社会,不是他的私人刑场!」
「为了法治!」
眾人欢呼,气氛热烈。
这时,別墅的大门忽然被狠狠撞开。
一群蒙著面、手持砍刀和短枪的暴徒冲了进来。
他们大概有三十多人,满眼疯狂。
这是洛森特意从监狱里漏掉的一批最凶残的流窜犯。
死士故意放鬆了对他们的追捕,甚至无意中透露了这个富人区的安保漏洞。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把钱和首饰都交出来!」
领头的匪徒一枪托砸翻了想要讲道理的阿奇博尔德。
「各位好汉!」
阿奇博尔德还想强硬:「我是律师,我是帮你们说话的,我在报纸上谴责政府————」
回应他的则是一记耳光。
「谴责你妈个头,老子只要钱!」
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