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有个没用过的猪食槽子,送您?」
「你!」
奕欣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但这并没有阻止掠夺的步伐。
不仅仅是恭王府,京城里凡是挂着红灯笼、门口有石狮子的宅门,这几天都被盛军这把无情的篦子给梳了一遍。
连福晋们头上的扁方、格格们手腕上的镯子,甚至连小阿哥脖子上的长命锁,都被无情地撸了下来。
盛军的逻辑简单而粗暴。
你们这群满人寄生虫,吸了汉人两百年的血,现在,该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
京城这边是寒风凛冽,三百里外的天津卫,此刻也是一片肃杀。
李鸿章虽然人被软禁在京师贤良寺,成了笼中鸟,但他那庞大的家业还在天津。
宰相合肥天下瘦啊!
天津,直隶总督府私宅。
这座平日里连洋人都得递帖子的深宅大院,今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不知道这是中堂大人的府邸吗?!」
李府的大管家李安,仗着主子的势,带着几十个手持洋枪的家丁守在门口,色厉内荏地吼道。
门外是一整营荷枪实弹的盛军。
领头的是盛军独立旅旅长赵铁柱。
赵铁柱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奉摄政王令!」
「查李鸿章身为北洋大臣,私吞军饷,勾结洋人,致使国库空虚,海防废弛!特下旨查抄其天津家产,充公助饷!如有阻拦,按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放屁!」
李安气得浑身发抖:「中堂大人一生清廉,为国操劳!你们这是陷害!这是造反!我看谁敢动!」
赵铁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太清楚李鸿章的底细了,蜂群思维早就把李家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清廉,搜了才知道。」
赵铁柱猛地一挥手:「冲进去!敢拿枪的,杀!」
「砰!砰!砰!」
盛军的排枪瞬间响了。
那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家丁,哪里是这些经过基因强化和严格训练的死士对手?
只一个照面,门口的几十个家丁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片。
李安眉心中弹,瞪着眼睛倒在血泊里,到死都不敢相信,盛家军真的敢动李鸿章的人。
大门被撞开,盛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这一搜,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也让清廉二字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在後花园的假山底下,工兵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金库入口。
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炸开时,金色的光芒差点晃瞎了士兵们的眼睛。
不是银子。
是金子。
整整齐齐的金条,码放得像一堵墙。
旁边还有几十口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马蹄银,每一锭都是五十两的官银,上面还印着库平银的字样。
「啧啧啧。」
赵铁柱走进金库,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吹了口气:「这就是咱们那位忧国忧民的李中堂啊。北洋水师买不起炮弹,咱们盛字营当年连棉衣都发不齐,原来钱都在这儿呢。」
经过三天的清点,战果惊人:
现银三百八十万两。
黄金五万两。
英镑、美元现钞折合白银二百万两。
还有他在招商局、电报局、开平煤矿的股票契据,以及天津、上海各处租界的房产地契,总价值超过两千万两!
这仅仅是李鸿章家族财富的一部分。
「装船!」
赵铁柱冷酷地下令:「把这些民脂民膏统统拉走!」
当那一箱箱沉甸甸的财富被搬上早已停靠在天津港的货轮,缓缓驶向深蓝的大海时,李鸿章这棵大清朝的参天大树,终於被彻底挖断了根。
北加州,洛森庄园。
洛森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那是盛家军这次抄家行动的总收益。
「一亿三千五百万两。」
「这是京城、天津以及直隶地区所有被清洗对象的财富总和。老板,这笔钱,相当於清政府两年的财政总收入。」
洛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看着那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还没算那些古董和地契呢。」
洛森笑了:「这帮满人,还有那个李鸿章,真是好管家。他们替我攒了两百年的钱,现在连本带利都交出来了。」
「现在的满清,已经被我拔光了毛,放干了血,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这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太后老佛爷,现在应该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吧?是时候,给这位绝望的落水者,递上一根带刺的稻草了。」
瀛台。
这座四面环水、风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