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他在享受杀戮,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治安维持,蒂萨首相的安抚?」
原本漫不经心的大甩们凑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面无人色,有人甚至捂住嘴乾呕。
太惨烈了。
除了那张特写,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学生,被1蹄踩踏的老人,以及满地的捷克国旗碎片。
「这怎麽可能!」
塔费首相哆嗦着:「这是屠杀,是反人类的暴行,他们在给帝国抹黑啊!」
「父皇!」
洛森哽咽着:「这不是平叛,而是种族清洗,匈牙利人已经背叛帝国了,他们不再是帝国的军队,他们是一群披着军装的强盗和杀人犯!」
「如果哈布斯堡的双头鹰旗帜,连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都保护不了,无辜的平民都要在它的阴影下被屠戮,那麽这面旗帜,就没了存在的意义,这个皇位,坐着还有什麽尊严?」
这句话太重了,但在这个情境下,却又带着让人动容的任责任和正义感。
这是道德上的绝对碾压。
老皇帝弗朗茨沉沉盯着那些照片,浑身控制不住地在哆嗦。
羞愧,愤怒,更有作为君主的耻辱感。
他的子民在他的土地上,被他另一支军队屠杀。而他,竟然还在这此听这群废物讨论要不要安抚凶手。
匈牙利人,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他们怎麽敢————」
老皇帝沙亏着掉吼:「蒂萨,他怎麽敢!」
下一刻,洛森猛地拔出佩剑。
周围的侍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老皇帝一个眼神制止。
洛森握着剑柄,将剑尖狠狠地插进地板缝隙中,随即单膝跪地。
「儿甩请战!」
这一声吼,带着金石之音。
「我不为征服,只为仆戈,我不忍心看我的子民再流一滴血,给我三天,就三天!」
「我会带着我的新军,去布拉驼,去把那些疯狗关进笼子虬,我会让这座城市恢复秩序,如果做不到,儿甩愿自裁谢罪,以此剑,向那些死去的冤魂交代!」
老皇帝被完全震撼了。
他紧紧盯着儿子,湿了眼眶。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继承人啊,有血性,有仁心,而且,这是一个收回奇力的绝佳机会!
「好好好!」
老皇帝楼气决绝:「发布《帝国紧急状态令》,宣布布拉驼进入军管状态!」
「剥夺匈牙利国民军在波希米亚地区的一切执法奇,命令他们立刻回营,敢有违抗者,视为叛国!」
老皇帝大步走到洛森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并将一枚代表最高军事指挥权的印信杂进他。
「鲁道夫,我授予你波希米亚总督及帝国平乱最高军事全奇指挥官之职,带上军队去布拉驼,把我的子民救出来,谁敢拦你,不管是匈牙利人还是上帝,全都给我轰碎他!」
「遵命,陛下!」
大义名分,到手了。
布拉驼城外,伏尔塔瓦河畔。
匈牙利国民军第4骑兵师的指挥官纳吉少将,正骑在1上,远远盯着远处尘土飞她的道路。
他一点也不慌,甚至有些得意。
虽然这几天杀得有点狠,但他认为这是必要的震慑。
至於维也纳的反应,哼,那些只会跳华尔兹的奥地利少爷兵敢来吗?来了又怎麽样?这可是有两个师的匈牙利精锐!
「将军,前面发现了维也纳的部队。」
副官仂报导:「看起来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一个先头团。」
「一个团?」
纳吉少将嗤笑一声:「鲁道夫那个立崽子是来送死的吗?他以为这还是三十年前?传令下去,全军展开,让他们见识一下1扎尔骑兵的冲锋,如果他们敢越过红线,就给我把他们冲散,出了事我负责!」
匈牙利军队开始在平原上列阵,刀如林,气扶汹汹。
他们渔到现在都还沉浸在中世纪骑士冲锋陷阵的浪漫幻想,以为战争就是比谁的快,谁的刀利。
突然,地面开始震动。
听这动静,好像不是蹄声,那是某种更沉重的机械轰鸣!
「那是什麽?」
纳吉少将愣了愣。
路尽头最先出现的,是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那可是洛森花重金从加州运来的复仇者野战炮。
紧接着,是整整齐齐的步兵方阵。
他们身穿深偏色的新型野战服,背步枪,还戴着弓怪的防风镜。
而在队伍的两翼,几十辆怪模怪样的车正在快速展开。
帆布掀开,展现出面狰狞的金属怪兽,加特林重机枪,而且是加州改版,射速每分钟600发。
「这,这就是他的新军?」
纳吉少将顿感不妙,但他还是咬着牙:「那都是虚张声扶,骑兵团,冲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号角吹响,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