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美的语言。」
随後他站起身,转头看向科瓦奇。
那一霎那,科瓦奇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野兽给锁定了。
「你想干什麽?我是帝国任命的督学,我是马扎尔人,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扬冷冷一笑:「我找的就是马扎尔人。」
下一刻,科瓦奇甚至没看清动作,藤条就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紧接着,他直接被拖着来的操场上。
反绑到树上。
「既然你这麽喜欢体罚,那麽按照《圣经》的教诲,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救命,警察,警察!」
扬挥动藤条,狼狠抽在科瓦奇屁股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校园。
那可是浸过辣椒油的藤条,一鞭子下去科瓦奇那紧绷的制服裤子直接裂开,皮开肉绽。
「为了被你打伤手的孩子。」
一共几十鞭子。最後几鞭子下去,科瓦奇已经叫不出声了,屎尿齐流,臭气熏天。围观的家长和老师们惊呆了。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匈牙利督学,高高在上的马扎尔老爷,现在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我不杀你。」
扬扔掉沾血的藤条,嫌恶地擦了擦手。
随即掏出一把造型精美的左轮手枪,又掏出一叠传单,向空中一撒。
上面用捷克语写着一行血红色的大字:【为了自由,这是利息。】
「告诉你的主子。」
扬压低帽檐,最後看了一眼像烂泥一样的科瓦奇:「布拉格的冬天很冷,小心别被冻死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学校。
门口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没一个人阻拦,报警。
甚至有一个老人在他经过时,悄悄摘下帽子,向他致敬。
这颗火星,很快点燃了压抑在捷克人、克罗埃西亚人心里积蓄已久的乾柴。
舆论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
匈牙利人见到的是:「卑贱的斯拉夫猪竟然敢当众殴打我们的官员,这是对圣史蒂芬王冠的侮辱,必须严惩!」
布达佩斯的报纸在咆哮,要求把凶手绞死。
捷克人和斯拉夫人所知道的是:「终於有人敢替我们出气了,督学被打得尿裤子了,太痛快了!」
夜幕降临。
布拉格税务局,一座坚固的石头建筑。
这里存放着波希米亚地区的税收档案,是匈牙利人掠夺财富的帐房,也是底层平民最痛恨的地方。
两名骑着自行车的黑衣人从街角滑过,车后座上,挂着几个不起眼的玻璃瓶。
瓶口塞着布条,瓶子里装着粘稠的黄色液体,那是增稠汽油,里面混合了大量的白糖。
白糖在高温下会融化成粘稠的糖浆,会粘在任何物体上燃烧,水泼不灭,拍打不熄。
这就是超越时代的巷战神器,莫洛托夫鸡尾酒。
在1884年,大家还没见过这种步兵大炮。
「为了自由。」
一名死士点燃了瓶口的布条。
他猛地一挥手,藉助自行车的冲力狠狠扔了出去。
玻璃瓶砸碎在税务局一楼的窗户上。
下一刻,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爆开。
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蔓延。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瓶子飞进了二楼的档案室。
短短几分钟,这座坚固的石头建筑就变成了一个火炬。
警报声大作。
匈牙利警察和消防队赶到时才发现,这种火根本没法救。
水泼上去,带着火的油反而流得到处都是,连消防员的皮靴都烧了起来。
「档案,快抢救档案!」
税务局长在楼下尖叫。
但没人敢进去。
因为在火光中,无数张税单、欠条、高利贷契约化为了灰尽。
而在这一夜,同样的火光,在萨驼勒布的警察局、在阜姆的关税所、在布尔诺的行政大欠亮起。
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也烧毁了匈牙利人统治的基础。
当第二天清晨,面对着那些焦黑的废墟上,围辞的平民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只有难以言喻的狂喜。
那些平日要把他们逼上绝路的税单,都没了,这不汇汇是反抗,而是实打实的惠民!
「谁止的?」
「听说是幽灵。」
「不管是人是鬼,他是我们的侠客。」
匈牙利政府疯了。
布达佩斯严令各地警察局抓人。
第二阶段,制造恐惧。
他们确实抓到了一些嫌疑人,那些来故意暴露的死士。
但审讯的结果,让匈牙利情报局很是恐惧。
萨驼勒布警察局的地下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