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种地了。」
「我们过去瞧瞧。」
卡洛斯挑了挑眉,随即起身走到校场中间,直接掏枪对天连开两枪。
原本嘈杂的校场一下变得死寂。
三百多名士兵齐刷刷地看向连长。
「谁想回家?站出来!」
卡洛斯冷声大喝:「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出了这个营门,你们就是逃兵。在这个世道,逃兵只能去当土匪,或者被土匪杀掉。」
「旅长死了,还有团长。团长死了,还有老子,跟着老子就饿不死你们!」
「老子不管上面那群猪怎麽死,老子只知道,跟着我有肉吃,有钱拿,还有女人睡,谁敢动我的兄弟,我就把他的卵蛋捏碎了喂狗!
「卡洛斯万岁!」
「誓死追随连长!」
这群大字不识一个的墨西哥大兵根本不在乎谁当总统,他们只认给钱爽快、
能带他们活命的大哥。
同样的戏码,正在墨西哥各地的军营里上演。
几百名早已渗透进中低层军官体系的死士,在军方高层被团灭、指挥系统瘫痪的时刻,他们迅速收紧绞索。
营长控制团长,连长架空营长。
那看似群龙无首的墨西哥几万大军,实际上已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尤卡坦半岛,梅里达城外。
冲天烈火熊熊燃烧着。
曾经富丽堂皇的德·拉·克鲁斯庄园,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庄园主老克鲁斯,这个傲慢贵族正被光着屁股绑在庭院中间的仙人掌上,身上还插满了羽箭。
「饶,饶命————」
老克鲁斯吐着血沫,不断哀求。
一个涂着红黑油彩的玛雅祭司走上前。
「当你们剥下我们的皮做靴子的时候,上帝在哪里?」
库库尔坎眸色阴沉,死死盯着他:「当你们把我们的孩子扔进矿洞填坑的时候,文明在哪里?」
「现在的墨西哥,没什麽上帝!」
说着,库库尔坎一刀刺入老克鲁斯的心脏:「只有羽蛇神的怒火!」
「吼吼吼!」
周围的玛雅战士立马跟着咆哮。
他们的武器不再是木棍,而是全新的温彻斯特连珠步枪,甚至还有几门刚老旧的山炮。
一艘无名的军火船,早在半个月前就停靠在尤卡坦的密林海岸。
这群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土着,在死士引导下,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他们不抢平民,专门盯着那些拥有万亩良田的大地主、世袭的老贵族。
短短半个月,墨西哥最富庶的几个州便血流成河。
那些盘踞在墨西哥政坛几百年根深蒂固的旧势力家族,他们的私军挡不住野人的怒火,他们也等不来墨西哥军队的支援。
只能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有的想坐船跑,海面上还有古巴的舰队,直接当海盗轰了。
几乎所有的墨西哥权贵阶层,在这场风暴里灰飞烟灭。
他们财富变成玛雅叛军的军资,最终又流回了加州的腰包。
只剩下墨西哥全国九成以上的土地,待分配。
墨西哥城。
冈萨雷斯总统站在总统府的露台上,哆哆嗦嗦地举着望远镜。
远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
大量的军队,打着墨西哥联邦军的旗号,从四面八方涌来,直接把墨西哥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是来勤王的吗?」
冈萨雷斯颤声问身边的卫队长。
卫队长吞吞吐吐道:「总统阁下,我们联系不上任何一个师长。电报发出去也没有回音。」
「混蛋,我是墨西哥军队最高领袖!」
城外。
卡洛斯正坐在一辆马车顶上,美美享受着雪茄。
他现在已经自己升级为团长了。
像他这样的团长,墨西哥城周围还有30多个。
「团长,总统府发来急电,问我们为什麽不进攻叛军,反而包围首都。」
一名通讯兵汇报导。
卡洛斯吐出一口浓烟,眯着眼睛看向墨西哥城。
「回电给总统阁下。」
「就说,叛军势大,我军为了保护总统阁下的安全,特以此筑起血肉长城。
请总统阁下放心,只要我们还活着,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墨西哥城。」
「另外,告诉兄弟们,把炮口抬高三寸。」
「别吓坏了我们亲爱的总统,他可是这出戏里,最重要的丑角啊。」
围而不攻。
这是蜂群思维给出的指令。
外面的玛雅人正在疯狂替洛森干脏活,清理那些顽固的旧贵族。
这支被死士控制的军队,则把墨西哥城变成一座孤岛。
冈萨雷斯总统很快就会发现,他的政令根本出不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