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尖叫出声:「我以前有五万英亩,你让我去种那30英亩地?那是叫花子才干的事!」
「那是你的事。」
天平依旧是满脸淡漠:「另外,土地的位置不能指定。我们要把你们打散安置。也许是在西部荒漠,也许是在边境沼泽。而且,必须连续耕种或开发五年以上,通过考核,才能获得永久产权。」
「如果不愿意————」
天平指了指东边的大路:「路易斯安那在那边。慢走,不送。」
「卫兵,清场,谁再敢在这儿闹事,按扰乱公共秩序罪论处,拉去修铁路!」
下一刻,两排宪兵猛得上前一步,刺刀逼近。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地主、大资本家们,终於在绝对的暴力和全新的秩序面前崩溃了。
他们哭嚎咒骂着,被驱赶了出去。
想去联邦法院告状的想法也根本就没法实现。
现在的联邦法院里,有两个大法官是洛森提名的。
而且,加州政府早就准备好了几吨重的逃亡证据和资产放弃声明,足以把官司拖到下个世纪。
而在他们身後的办事大厅里,那些普通的德州红脖子们,正拿着刚刚分到的30英亩土地凭证,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明年该种棉花还是种玉米。
这就是洛森的洗牌。
通过一场动乱,完全清洗了德克萨斯旧有的权贵阶层,打碎原本固化的利益格局。
将土地和资源收归国有,然後再分配给底层民众。
这一手,不仅消灭了潜在的反对派,更让千千万万的底层德州人,成了加州新秩序最死心塌地的拥护者。
得民心者得德州。
至於那些富豪的眼泪,在西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德克萨斯州首府,奥斯汀。
这座曾经属於孤星共和国的政治心脏,如今被正午的烈日炙烤得发烫。
议会大厦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早已换上了加州死士卫兵。
一辆辆挂着路易斯安那州牌照的马车停在大厦前的广场上。
车门打开,奥兰·罗伯茨,这位曾经的德克萨斯州州长,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
在他身後,跟着三十多名德克萨斯那些被加州没收了土地的大种植园主、失去银行控制权的金融家,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把屁股坐热就被赶下台的议员们。
「让开,我是德克萨斯州民选州长奥兰·罗伯茨!」
罗伯茨对着挡在台阶下的加州卫兵咆哮道:「这里是州政府,是我办公的地方,你们这群加州来的强盗,谁给你们的权力封锁这里?」
卫兵却没一个回应他的,始终静静肃立原地。
「我在跟你们说话呢,我要见安德烈,还有那个该死的塞缪尔!」
罗伯茨向前迈了一步,身後的议员们也跟着起哄:「这是践踏宪法!」
「联邦军队会来收拾你们的!」
「滚出德克萨斯!」
面对这群人的唾沫横飞,一名卫兵队长向前跨了一步。
「根据《加利福尼亚自治邦德克萨斯战後重建特别法案》,原德克萨斯州政府因在危机期间弃职潜逃,已丧失合法性并被解散。」
「这里现在是加州土地管理局和战後重建委员会的办公地。闲杂人等,立刻离开。」
「闲杂人等?你叫我闲杂人等?」
罗伯茨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我是州长,我是这里的王,来人,给我冲进去,我看他们敢不敢开枪!」
卫兵队长微微偏头,死死锁定罗伯茨。
「如果你再向前一步,我们将视同对加州领土的武装入侵。」
「予以击毙!」
同一时间,大厦顶楼的机枪塔传来重机枪上膛的动静。
广场四周的制高点上,也出现了狙击手的身影。
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很快就浇灭了这群人的怒火。
罗伯茨僵在原地,眼珠溜溜直转。
看这架势,他相信,这群疯子是真的会开枪,而且是杀人机器!
「好,很好!」
罗伯茨咬着牙,今天硬闯是不可能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有枪,你们厉害。但别忘了,这是美利坚,这是法治社会,你们等着,我会让联邦最高法院把这笔帐算清楚!」
「我们走!」
他们一路往东,直到找到了一个觉得安全的小镇。
德克萨斯与路易斯安那交界处,萨宾河畔,自由镇。
小镇最好的孤星旅馆被包了下来,成了临时的州长官邸。
虽然比不上奥斯汀的议会大厦,但这群旧权贵们还是极力在这里维持着体面。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威廉士,那位失去了五万英亩牧场的大地主,一脸愤懑:「我的祖父在圣哈辛托战场上流过血,而加州军官居然像赶狗一样把我赶出了我的土地,就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