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群人就像是德州的本地劫匪。
但仔细看去,光是他们熟练使用工兵铲的手法,就能发现这是一群职业军人。
他们是法国外籍军团的精锐破坏小组,代号毒蠍。
「快,动作快点!」
皮埃尔上尉低声呵斥着手下:「情报显示,加州的军列还有三个小时就会经过这里。我们要把这座桥送上天!」
他的计划很简单,却不失毒辣。
这里是魔鬼峡谷大桥,桥下是百米深的急流。
只要炸断桥梁,那列满载着几千名士兵和装备的火车就会直接坠入深渊。
只要把这五千先头部队炸上天,加州的平叛计划就直接破产了。
那可是对加州士气的毁灭性打击!
「上尉,这炸药量足够把半座山都炸塌了。」
工兵满脸兴奋地把一捆捆炸药绑在桥墩的承重结构上:「那帮加州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还没踏进德克萨斯的土地,就已经要去见上帝了。」
皮埃尔冷笑一声:「这就是战争,去他妈的荣不荣誉,只有胜负。让英国人和德国人去嘲笑吧,我们法国人只负责解决问题。」
「只要这列火车一炸,加州不可战胜的神话就破了。到时候,看看加州还怎麽狂!」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天时地利人和,炸药也全都准备完毕。
就在皮埃尔的人正在桥下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在铁路两侧阴影里,一双双眼睛正在冷冷盯着着他们。
死士老铁满眼都是看傻子的戏谑。
「这帮洋鬼子还真是没创意。」
在加州的战略部署里,铁路就是大动脉。
怎麽可能让一列装满士兵和秘密武器的军列,在没有任何安保措施的情况下裸奔?
早在火车出发前三天,这支由一群精锐的铁路破坏与反破坏专家组成的死士小队,就已经钉在了沿途的每个险要位置。
他们清理了方圆十里内的全部闲杂人等。
皮埃尔自以为是的神不知鬼不觉,在死士眼里,就像是一群大象闯进了瓷器店,想不发现都难。
「队长,动手吗?那帮孙子快把引线接好了。」
老铁眼底寒光一闪:「动手!」
「别全杀了,留几个活口,让他们回去报信。」
「好了,引信连接完毕!」
桥下的法国工兵兴奋地回头大喊:「上尉,可以撤离了,只要火车一到,我就————」
「咻!」
话还没说完,那工兵後颈直接飞出一抹血雾!
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飞箭直接贯穿他的脖子,死死钉在枕木上。
工兵就这麽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进了河里。
「什麽人?」
皮埃尔大惊失色,本能地就要拔枪。
但回答他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弹。
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们虽然是精锐,但在这完全被动的伏击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伏击,我们被伏击了!」
「见鬼,他们在哪里?我看不到人!」
「啊,我的腿!」
皮埃尔这才发现,自己的队伍眨眼就少了一半的人!
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谁他妈还跟你讲什麽战术素养。
「这是偷袭,谁他妈走漏消息了?」
皮埃尔一边乱射,一边赶紧滚进个弹坑:「怎麽变成我们被伏击了?这帮加州佬怎麽知道我们要来?」
「撤退,突围,向南边的树林突围!」
但这注定是一场徒劳。
南边的树林里,早已布满了绊发雷和捕兽夹。
冲进去的几个法国士兵很快就被炸断双腿,嚎着在地上爬,随後被死士补刀。
仅仅十分钟。
这场原本计划惊天动地的炸桥行动,连个屁都来不及放,就变成了灭门惨案。
四十名法国外籍军团精锐,从伏击战打成了突围战,最後打成了歼灭战。
除了皮埃尔和两个幸运儿因为位置靠後,拼死跳进河里被冲走之外,其余三十七人,全都变成了屍体。
桥下的炸药很快被死士们拆除。
老铁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一脸鄙夷地看向那些炸药包。
这种捆绑炸药的手法太粗糙了,引信的长度也计算得不对,而且竟然没设置诡雷防拆装置。
「我呸!」
老铁狠狠往屍体上吐了一口浓痰:「妈的,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片西部荒原上,老子们最擅长的就是炸铁路、抢火车。」
「你们这帮王八蛋,居然还想在祖师爷面前玩炸铁路?」
不仅仅是那支倒霉的法国外籍军团。
圣安东尼奥以北,着名的响尾蛇大桥。
那是一支由墨西哥毒枭资助的嗜血者佣兵团。
他们甚至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