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来。」
「咱们是去接受感谢的,不是去述职的。你要让那帮东部的土包子看看,什麽叫文明,什麽叫富庶。带上最好的仪仗队,带上黑色闪电专列,带上那些咱们新研发的奢侈品。」
「还要买人心。
97
「不仅仅是买政客的心,还要买民众的心。撒钱,撒物资,让华盛顿的市民觉得,加州州长比他们的总统更像个国王。」
「您放心!」
塞缪尔一脸自信地保证道:「作秀?这我是专业的,我准备带上一百人的仪仗队,全部穿白虎安保的礼服,还有记者,我都安排好了,保证每天的头条都是加州州长教总统怎麽治理国家!」
「很好。」
青山站起身,准备离开。
塞缪尔和佩妮赶紧跟上,一直送到门口。
走到门口时,青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好好干,塞缪尔。」
「这次去华盛顿,多结交点人脉,多露露脸。别只顾着给加州赚钱,也要开始学学怎麽当一个国家的领袖。」
「老板说了,四年後,让你当联邦总统。」
说完,青山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一片死寂。
塞缪尔僵立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钟。
「刚才,刚才青山市长说什麽?」
塞缪尔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同样一脸震惊的佩妮。
「他好像说,四年後,让你竞选联邦总统?」
「不,不对!」
塞缪尔猛地一挥手:「女人,你没听清楚,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他说的是,让我当总统,不是竞选!」
「如果是竞选,那就意味着还有对手,还有变数,还有可能失败,那是凡人的游戏,是那些可怜虫在泥潭里的搏斗!」
「但他说是直接让我当,这就意味着————」
塞缪尔冲到佩妮面前,用力摇晃着她:「佩妮,你听懂了吗?这意味着在老板的棋盘上,四年後的白宫,已经姓布莱克了,哪怕是把一条狗拴在位置上,只要老板说它是总统,它就是总统,而我,就是那条幸运的狗!」
「我不需要去求选票,不需要去讨好那些愚蠢的选民,那只是个过场,我只需要等着,等着老板把皇冠戴在我的头上!」
佩妮被他晃得有些晕,怀里的孩子也被吓哭了。
她见丈夫这副疯癫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疑惑。
「塞缪尔————」她忍不住问道,「你————你有没有猜过,这个老板」————到底是谁?
「」
听到这个问题,塞缪尔的狂热瞬间冷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
他松开佩妮,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神情庄重得像是在教堂里做弥撒,又像是在谈论一个不可名状的古神。
「佩妮,我的爱人。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塞缪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去想。不要去猜。更不要试图去探究。」
「这就好比————你会去问上帝住在哪里吗?你会去问上帝长什麽样吗?你会去问上帝为什麽要创造世界吗?」
「我们不需要知道上帝在哪。我们只需要知道,上帝在看着我们,上帝在指引我们。」
「只要我们虔诚地信仰他,听从他的神谕,我们就能得到救赎,得到荣耀。」
塞缪尔深吸了一口气:「老板就是加州的上帝。他给了我权力,给了我财富,给了我尊严。现在,他又要给我一个帝国。」
「这种恩典,凡人只需要跪下接受,而不是去质疑。」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佩妮怀里那个正在把玩玉佩、已经停止哭泣的小女孩,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那是他在官场上从未展露过的温情笑容。
「看哪,我的小公主。」
塞缪尔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孩子的下巴,「四年後,你就不再是加州的小公主了。」
「你将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千金。」
「你有我这个总统父亲,又有青山市长那样的教父,当然,还有那个无所不能的上帝」在天上看着你————」
「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安全、最有权势的女孩。」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
一周後。
清晨的波托马克河上,薄雾还未散去。
「呜」」
一声浑厚的汽笛声咆哮而来。
巴尔的摩—波托马克火车站的站台上,联邦仪仗队的士兵们正列队站立。
虽然站得笔直,但他们那不由自主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内心的震撼。
随着铁轨的震动,一列车头呈流线型的钢铁怪兽,缓缓滑入站台。
车身上那只银色的白虎徽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车门打开,白虎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