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变成————」
她没说下去,但这种留白比说出来更为狠毒。
「也是,你们不懂得规矩,不懂得长幼尊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文明的积淀是需要时间的,不是靠几件蕾丝裙子就能堆出来的。」
「你!」
罗莎气得小脸通红。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温吞吞的东方公主,嘴巴竟然这麽毒,居然敢暗讽欧洲贵族的乱来史!
「规矩?哈!」
卡门拉住想要发作的妹妹,上前一步:「思乙姐姐,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尊重。但在男女之间,过度的尊重,往往意味着疏远。」
「男人,尤其是像洛森这样的征服者。他不需要在游泳回来後,还要面对一群毕恭毕敬把他供起来的晚辈。那太累了。」
「他需要的是什麽?是激情。是平等的交流。是一个能懂他眼神、抚慰他疲惫灵魂的伴侣。」
罗莎心领神会,立刻补刀:「没错。你们叫他叔叔,那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孩子的位置上。孩子是需要被照顾的,是累赘。而我们————」
罗莎挺了挺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我们叫他洛森,或者亲爱的。因为我们能给他带来快乐。成人的快乐。这种快乐,是那些只会绣花、只会背诵《女诫》的小女孩永远无法理解的。」
「我们知道他喜欢什麽样的水温,知道他喜欢什麽样的红酒,甚至知道他————」
罗莎故意停顿了一下,面颊飞起两朵红云:「总之,这块毛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递上去。因为那不仅仅是擦水。」
这已经是骑脸输出了。
就差直接说,我们都已经睡过了,你们屁都没有,所以我们赢了!
二公主尚玉城听不下去了。
她虽然不如大姐沉稳,但更为伶牙俐齿。
「哎呀,姐姐。」
尚玉城摇着扇子,掩嘴轻笑:「我怎麽闻到了一股,不太体面的味道?」
「什麽味道?」
真鹤配合地问。
「急於推销自己的味道。」
「在我们东方,真正珍贵的东西都是含蓄的,是藏在盒子里的。只有那些需要在集市上叫卖的东西,才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优点都摆在台面上,生怕别人不知道。」
「而且,妹妹们,洛森,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什麽样的?」
「应该是端庄的,是能镇得住场面的,能帮他打理後院教导子女,甚至在外交场合代表他形象的正妻范儿。」
「而不是————」
尚玉城上下打量了一下双胞胎那过於性感的装束。
「而不是只能在卧室里逗他开心,随时可以替换的,玩伴。」
「你们所谓的亲密,也许在他眼里,只是一时的调剂。而我们所坚守的规矩,才是长久的基石。这就叫,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
「你说是谁以色侍人?」
卡门和罗莎被戳到痛处,当场炸毛。
她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们虽然出身高贵,但毕竟是亡国孤女,而且西方女性的地位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如东方宗法制下的正妻稳固。
「我们是总督的女儿,受过最好的教育,我们还会弹钢琴,画画,会讲四国语言!」
「我们也会弹琴,还会刺绣,还会煮茶,管理帐目。
尚思乙淡淡地接话:「而且,我们懂得什麽时候该说话,什麽时候该闭嘴,不像某些人,像两只聒噪的鹦鹉。」
「你!」
五个美少女站在泳池边,火花四溅。
庄园主楼的二层露台上。
这里视野极佳,正好可以俯瞰蔚蓝色的巨大泳池,以及泳池边正在上演的那出东西方少女的对决。
如果说楼下是一群还带着露水和青涩酸味的青苹果,那麽楼上的这方露台,就是盛满了熟透的蜜桃、多汁的葡萄和陈年红酒的果盘。
玛琳·奥戴尔太太坐在藤椅上,正在织一件灰色的男士毛衣。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居家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令人室息的丰满曲线,尤其是当她微微俯身时,领口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
妹妹索菲亚坐在她左边,手拿一杯红酒,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
而在右边,则是风情万种的小寡妇,艾薇尔·范宁。
她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蕾丝吊带裙,慵懒地趴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烟雾缭绕中,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楼下的战况。
「啧啧啧————」
艾薇尔戏谑道:「看看那些小丫头片子。真是有活力啊。为了递一块毛巾,竟然能摆出两国开战的架势。」
「西班牙的小野猫,罗莎,看她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水里把洛森给吃了。还有琉球的大公主,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怎麽骂娘呢。真是可爱,不过也太嫩了点。」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