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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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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七日血劫:萨摩鬼兵夜屠东京记(4 / 7)
,明治政府的高层们很快达成了一致。

    「很好。」

    大久保利通点头,下达了最後指令:「命令海军,集结全部能动的战舰,哪怕是木壳船,哪怕是武装商船,全部向九州南部集结,对外宣称是反海盗演习。」

    「联系那些还在琉球潜伏的人,告诉他们,不用再忍了。给我放火,搞暗杀,袭击加州的官员,制造混乱,我们要让琉球变成一个火药桶!」

    「让世界看看,大和民族的怒火,不是那麽好灭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暴雨将至。

    加利福尼亚,纳帕谷。

    拉蒙庄园,这座曾经被视为金丝雀牢笼的西班牙式豪宅,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没一个成年男人的寡妇院。

    玛利亚夫人走了。

    那位曾经高贵的总督夫人,终究没能熬过丧夫丧子的打击,在绝望中枯萎。

    葬礼很简单,就在庄园後山的橄榄林里,那座新立的大理石墓碑旁,躺着她那个试图逃跑却被意外拍死的大儿子豪尔赫。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洛森站在墓碑前,手里撑着一把黑伞。

    「洛森————」

    一声极轻的啜泣从伞下传来。

    少女卡门和罗莎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们穿着黑色蕾丝丧服,那苍白的小脸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在雨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洛森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

    「别哭了。」

    洛森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卡门那沾着泪珠的耳垂:「只要我在,天就塌不下来。就算你们的父亲和哥哥不在了,今後,你们有我来照顾。」

    卡门浑身一颤,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不仅没躲,反而温顺地把头埋进洛森胸口。

    罗莎则紧紧抓着洛森的衣角,神色迷离。

    她们很清楚,她们没名分,也不可能有。

    但就是这种扭曲的关系,成了她们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到庄园的主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洛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卡门和罗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脚边,乖巧地为他脱去沾了泥水的皮鞋。

    「先生,您的咖啡。」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洛森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面前端着银托盘的女人身上。

    伊莎贝拉·德·索托,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这个家里最年轻的小儿媳。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但粗糙的黑纱布料反而更衬托出她皮肤的白皙。

    紧收的腰身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身段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洛森。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外人。

    丈夫小拉蒙远在古巴生死未下,大嫂忙着照顾两个孩子,整日以泪洗面。

    她独自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男人,心里难免堵着一股极大的恐惧。

    「伊莎贝拉?」

    洛森没接咖啡,而是漫不经心地叫着她的名字。

    「是,先生。

    ,7

    伊莎贝拉小声回应着。

    「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照顾这麽一大家子,你很好。」

    洛森伸手接汪咖啡,指尖轻轻划汪她习着托盘的手背。

    那冰凉的触感让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差点打翻了咖啡。

    「以後有事可以找我,能做到的,我仂不容辞。」

    洛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听懂了这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

    可是她又羞又怕,根本不敢反抗。

    「谢,谢谢先生。」

    她慌乱地放下咖啡,逃也似的退到一旁。

    洛森习起咖啡抿了一口,玩味一笑。

    但他没太多时间沉浸在这里。

    意识网络已经传来了急促警报。

    「老板,东瀛那边的疯狗开始咬人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明治政府正在进行全国总动员,陆军第一师团在横须贺集结,叫嚣着要踏平琉球。」

    「呵,给脸不事脸。」

    洛森放下咖啡杯,眸色阴沉。

    他的舰队现在还停在古巴,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拿那群矮子没办法。

    「想趁战舰不在家偷鸡?」

    洛森闭上眼睛,意识很快降临到东方岛国。

    「既然你们这麽喜欢玩火,那老子就在你们家门口,给你们点一把大的!」

    「毫新!」

    1880年3月6日,东瀛,东京。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