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听话,我们完全可以像文明人一样相处。我不仅不杀你们,还帮你们稳住了位子。你们应该感谢我,真的。我们是美利坚的救星,虽然我们的手段,稍微粗暴了一点。」
海斯虽然反感它,却还是逼着自己握住了它。
「合作愉快,代理人先生。」
「那麽,24小时後。」
「召集全美所有记者,还有那些欧洲的苍蝇。我们要开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记得把稿子背熟,别到时候哭丧着脸,要笑,要自豪。毕竟,你们可是刚刚完成了一次伟大的战略升级呢。」
「我们会准备好的。」
埃瓦茨鞠了一躬,姿态卑微。
「哦,对了。」
洛森指了指墙角那个还在哼唧的拉姆齐:「给他找个好点的牙医。发布会上他要是还这副德行,会影响联邦形象的。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夥伴了,不是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埃瓦茨,给我倒杯白兰地。」
海斯终於找回了几分冷静:「不,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一杯。我们需要去去晦气。」
「总统先生。」
埃瓦茨倒上酒,一边分发酒杯,一边乾笑着道:「不得不说,那个东方人是个天才的土匪,但他终究只是个土匪。他不懂华盛顿,更不懂政治。」
「听着,先生们。」
海斯视线扫过众人:「加州以为他们赢了。是的,他们在战术上赢了,在武力上赢了。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是个强盗,不是政治家!」
「强盗只看重的金子和地盘,而政治家看重的是时间。」
舍曼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睛微微一亮:「您的意思是,这只是权宜之计?」
「不仅仅是权宜之计,这是战略蛰伏。」
「我们签了这份条约,换来的是什麽?是喘息的时间,是联邦的存续。只要美利坚合众国这块招牌还在,只要我们的工业基础还在东海岸,我们就没输。」
「五千万美元?给他,那是买命钱,也是麻醉剂。让他拿着这些钱去太平洋上挥霍吧,让他去跟英国人、德国人争夺那些荒凉的岛屿吧。那是无底洞,是帝国的坟墓。当他沉迷於做一个土皇帝的时候,我们要做什麽?」
「我们要重建军队,我们要发展比他更强的工业,他有白虎号?那我们就造狮子号、
雄鹰号,我们要利用这五十年,把东部的每一个工厂都变成兵工厂,把每一个农夫都训练成战士!」
「可是,那些条款。」
内政部长舒尔茨还是有些担忧:「特别是那个最高法院的席位。」
「那是给活人看的。」
海斯冷笑着:「法律是什麽?法律是权力的侍女。只要等到我们足够强大的那一天,哪怕他手里有十个大法官,我也能让国会通过一条新法律,宣布之前的全部条约都是叛国者在胁迫下签署的非法文件,统统作废,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最後赢的是我们,今天这就是忍辱负重,而不是丧权辱国。」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众人都燃起一股变态的兴奋。
没错,只要最後赢了,过程多麽脏都不重要!
「说得对。」
埃瓦茨挑眉,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神色:「而且,我们还有那个反模仿条款。这是加州送给我们的一把刀。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条款,名正言顺地加强中央集权,把其他不听话的州收拾得服服帖帖。到时候,联邦政府的权力不仅不会削弱,反而会因为外部威胁而空前集中。」
「正是如此。」
海斯点头:「我们不是输了一半国土,我们是把那个烫手山芋扔出去了。让加州去当那个吸引仇恨的靶子吧。当欧洲列强把炮口对准旧金山的时候,华盛顿将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先生们,记住今天。」
「我们在文件上签下的名字,不是耻辱,而是智慧。那是政治家为了保存国脉而必须吞下的苦果。」
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活下来的野兽才有资格谈论尊严。我们今天向他低头,是为了明天能站在他的屍体上撒尿。
「这只是一场权宜之计。」
埃瓦茨附和道:「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我们缓过这口气,等北方的工业机器重新轰鸣,等我们的舰队比他多十倍的时候,那份条约?哼,那不过是一张用来擦屁股的废纸。」
「哪怕是上帝,也允许为了生存而撒谎!」
「现在,擦乾你们的血和汗。明天的发布会,我要你们像英雄一样微笑。告诉国民,我们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了最大的和平。我们赢了!」
「拉姆齐,去把牙补好。在发布会上,你也得给我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我们要告诉国民,这是美利坚最伟大的时刻之一。」
「准备发布会吧。」
海斯挥了挥手:「去把那些稿子写得漂亮点。我们要把丧事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