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赶出旧金山,作为一个失败者,一个破产的赌徒。”
“第二,接受我们,您现在交出这些反正明天也要作废的股票,既避免了违约的污名,还可以保全自己作为银行家的体面和信誉。”
杜波依斯凑近他,低声道:“您甚至可以对外宣称,是您成功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重组了公司债务。如此一来,您还是个体面人呢,一个保住了银行的英雄!”
拉瑟姆瞪着眼浑身颤抖,他看了看那张五十万的本票,又转向股权转让协议。
拒绝,就意味着社会性死亡,但接受,只是失去点钱而已。
孰轻孰重,作为银行家的他比谁都清楚。
“好吧,我签!”
杜波依斯微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金笔递了过去。
“真是明智的选择呢,拉瑟姆先生。”
拉瑟姆手抖得厉害,用尽全身力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将他所有的控股股份,曾经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帝国,以$1的象征性价格转让给了这个神秘的财团。
最终清算。
杜波依斯走出银行大门,旧金山的阳光依旧刺眼。
……
这场收割,洛森大获全胜!
他付出的期权成本只有$30,000,拯救公司的债务,$500,000,算下来总支出一共$530,000。
到最后,洛森不仅一分钱没花,反而净赚了$268,896的现金利润!
他最大的战利品,就是北太平洋海岸铁路公司(NPC)51%的控股权!
索萨利托码头的绝对控制权,以及一条通往加州内陆的运输大动脉!
这个计划的精妙之处在于,洛森从头到尾,全都在精准攻击拉瑟姆最在乎的信誉和最害怕的违约,而股价什么的,都还是小问题。
他利用拉瑟姆银行家的身份,为拉瑟姆量身定做了一副信誉的绞索。
最终,猎物完美上钩!
在世人看来,这一切都与暴力和阴谋无关。
这只是一个管理不善的铁路公司,在遭遇了不幸的运营瘫痪和腐败的经理之后,被一群来自东海岸的神秘债务重组专家接管了而已。
一切都那么合乎逻辑,合乎金融规则。
在签署协议的第二天。
索萨利托码头。
奥林匹亚号起重机奇迹般地被修好了,堵塞航道的驳船也被迅速打捞上来。
瘫痪在铁轨上的机车,更是碰巧找到了故障原因。
塌方的路段被一支高效的工程队在24小时内修复完毕。
NPC公司再次恢复运营!
《环球记事报》宣布,NPC公司已完成债务重组,新的投资人将注入巨额资金,全面升级码头和铁路系统。
NPC的股价,应声从$8反弹到了$15,虽然这已经和洛森没什么关系了,他也不会出售任何一股。
洛森站在马琳农场的小楼上,悠闲喝着咖啡。
他作为这家公司的绝对主人,也该为下一步计划做点准备了。
在此之前,日本佬那边,还能再榨一遍油。
对于久保刚太而言,接下来的几天是地狱。
他那套昂贵的羊毛西装,如今像一块爬满了虱子的破布,散发着汗水的酸臭。
索赔?他试过了。
他像疯狗一样冲进北太平洋海岸铁路公司(NPC)的新办公室,那群该死的重组专家甚至都没换地方。
接待他的是一个彬彬有礼,戴着金丝眼镜的副总裁。
“久保先生.”
那人平静地推过来一份文件:“我们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正如您所见,NPC公司已经破产重组。我们是新的公司,您的债务索赔对象是旧的公司。”
“那我的生丝呢?”久保刚太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那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您的生丝?”
男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据我们所知,盗窃您货物的罪魁祸首,前任经理亚伦·布莱恩特先生,已经被马库斯警长逮捕归案。他将在法庭上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这,就是我们能给您的交代。”
男人站起身,礼貌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Case closed。日安,久保先生。”
久保刚太被“请”了出来,冰冷的走廊寒风灌进他的衣领。
他明白了。
NPC公司换了身皮,那个被吊死的倒霉蛋亚伦就是他妈的全部交代。
至于他的货?Gone!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电报室。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从东海岸刮来。
“哒哒.哒.”电报机吐出的是最后通牒。
来自新泽西州帕特森市,美国丝都的纺织业巨头们,可不关心旧金山发生了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
“未能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