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是直接逼停火车,还是立马修出第三条路——都是可以解决的。方法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那就自己去找。找不到——那就想办法创造出来。”
琴里看着她,目光中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担忧、以及一丝无可奈何:“士道……”
“我没办法当做一位无情的审判者。”士织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我没办法把十香她们和刹那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她们每一个——都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
“同时,我也不是裁决者。我没有资格裁决——刹那是否不值得被拯救。”
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还沾着水珠的手指。
“我只是……想多救一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哪怕……就多一个……也好……”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水槽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灶台上还残留着早餐的余温,空气中的味噌汤香气尚未完全散去。
真那没有再说话。
琴里也没有。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别让我们失望啊,笨蛋老哥。”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