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是我的算计,而是圣人算计,你们自相残杀,也是他最想看到的事。”
拓跋厉:“你挑拨了我们父子关系,现在又要让我们去杀圣人?”
佛陀:“你们又不是没杀过,你的太子死了你心里会马上踏实下来?你会马上高枕无忧?不会,只有圣人真的死了你才会高枕无忧。”
他语气越发愉悦:“如果你愿意和我说一声谢谢,我会告诉你他在哪儿,他现在的实力不如你,只要找到他,你一定能杀了他。”
拓跋厉眼神阴狠:“你刚刚让我们父子相残,现在让朕对你说谢谢?”
佛陀:“不强求。”
拓跋厉咬了咬牙。
“我说!我来说!”
拓跋不孤急不可耐:“佛陀,你说的没错,我们的共同敌人应该是圣人才对,而不是彼此敌视仇杀,如果我们父子相残,你也失去了盟友......父亲,你杀了我的话,就再也没有人帮你了。”
“井求先已经死了,陆铭文死了,现在秦昭月也死了,如果我再死了,杀圣人的人就快死的差不多了,他就是想让我们这样自相残杀,父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好好听你的话。”
“闭嘴!”
拓跋厉怒道:“你真认为你还有活着的必要?我宁愿和圣人面对面厮杀,也不会愿意让你这样的逆子站在我身边。”
佛陀又笑了。
“既然两位都不愿意说谢谢,那应该是不在乎圣人此时所在何处,你们吵你们的,我也要去忙我要做的事了。”
“等下!”
拓跋厉声音有些焦躁:“朕......谢谢你!”
“哈哈哈哈哈......”
佛陀的笑声传来。
“陛下果然是识时务者,陛下也是能屈能伸,在中原,你这种人不会被称之为小人,而是被称为大丈夫......圣人此时就在万年山千年潭,我当初在那杀死了老龙,用龙牙制作龙鳞刃,我也在那留下了一抹印记,他到万年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拓跋厉狠狠的冷冷的哼了一声。
佛陀:“刚刚还说谢谢,现在如此不屑......我说过的,中原人不可信,尤其是你们父子,对了,还有屠重鼓,你们最好记得把他也收拾了,连我都知道圣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你们父子当然更清楚些,他手握二十万重兵,你们不怕?”
拓跋厉道:“不用你管,屠重鼓我自会除掉,用不着你教我!”
佛陀没有说话。
他刚才说完之后应该真的走了,传音塔里有他的脚步声。
拓跋厉还有想问的话,连忙喊了一声:“佛陀,圣人身边现在有谁?”
虽才片刻,佛陀应该已经走远。
此时听到拓跋厉呼喊,佛陀的声音也显得有些飘忽。
佛陀问:“你刚才说什么?”
传音塔里出现了回答。
“他问你我现在身边还有谁需要提防。”
所有人愣住。
“有一个鸡蛋,公鸡下的;还有一条龙,才一岁。”
方许的声音在传音塔里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无比刺耳。
“对了,还有一位大将军。”
方许笑问:“屠大将军,你都听清了?”
传音塔里居然出现了屠重鼓的声音:“圣人,我都听到了。”
方许嗯了一声:“那就这样,散会吧。”
佛陀瞳孔收缩:“你为什么可以听到我们说话,你为什么可以说话!你为什么可以使用传音塔!”
方许道:“因为我是圣人,我想听就听,我想说就说。”
他伸手召唤小金龙飞过来,然后拿起草堆上的鸡蛋。
再然后,顺手把一块慎行司的腰牌丢进深潭。
张君恻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