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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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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我最喜欢我儿子(2 / 3)
可能根本不会去想那么多,会在下意识中也把他一刀给斩了。

    “陛下息怒,陛下节哀。”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道:“义父他,他也算死得其所。”

    拓跋厉的视线猛然落在井太兰脸上,小太监立刻就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死得其所......还没有呢!”

    拓跋厉像是被小太监提醒到了什么,他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急切的寻找什么。

    “你师父做的陶人呢?你现在已经学会如何操控陶人了吗?”

    井太兰立刻说道:“学会了,只是不太熟练。”

    拓跋厉刚要说话,忽然又想起来此前他对井求先大发雷霆的时候,井求先说过,除了他没有人会操控陶人。

    可现在,井太兰却说学会了。

    这个少年偷学的本事竟然如此之强?连井求先都没有发现?

    他既然能把井求先瞒的那么好,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一想到这些,拓跋厉的眼神里凶光毕露。

    他这时候忘了,让井太兰偷学陶人之术的是他。

    他只是想起在稷山学院,不是陶人假扮了方许,而是方许假扮了陶人,连井求先都没有察觉到。

    会不会和这个家伙有关?

    难道他已经被圣人收买?

    这些念头在拓跋厉的脑子里滋生之后,迅速的膨胀,疯狂的膨胀,膨胀到他已经连一点最基本的思维逻辑都没了。

    方许说的没错。

    他只是打开了那些恶人心里本就不坚固的牢笼,把那头名为怀疑的野兽放了出来。

    然后这头野兽就开始疯狂的吞噬所有理智。

    最终,会让那些被怀疑占满内心的人也变成真正的野兽。

    ......

    拓跋厉缓步从井求先的屋子里走出来,他的手上还在滴着血。

    他一路走,血一路滴落。

    走到门口,拓跋厉把手里的人头扔回屋子里。

    那颗人头在地上滚动着,最终在井求先的尸体旁边停下。

    拓跋厉回头看了看小太监井太兰的头颅,眼神里有了一种好像让他格外舒服的释然。

    怀疑谁就杀了谁,当然会释然。

    又或许这不算什么释然,算放松。

    当被他怀疑的人也被他亲手所杀,这一份怀疑消散了他一定会有所放松。

    “你义父最喜欢你,他和朕不止一次说过,他是真的把你当他的儿子看待,他也真的想让你将来继续帮他伺候朕......朕不需要了,他那么喜欢你,你下去陪他吧。”

    他说着说着,好像看到那两具尸体站了起来。

    那一老一少两个太监,用一种无比轻蔑的眼神在看他。

    拓跋厉竟然看到井求先抬起手指了指他,然后问他:“我们父子团聚了,陛下你呢?你们父子会团聚吗?你们父子还能相处吗?”

    拓跋厉吓得瞬间冒出来一身冷汗,他马上就提聚真气想把那两具尸体轰碎。

    然后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那两具尸体一直都没有动过。

    可是那句话,他好像真的听到了。

    陛下,你们父子还能相处吗?

    拓跋厉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阵阵的胀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

    他抱着头蹲下去,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头皮。

    似乎只有脑子之外的疼痛才能缓解脑子里的疼痛,效果其实微乎其微。

    良久之后拓跋厉才起身,稍微冷静下来的他想起来要做什么了。

    安排西去那场戏本来是要给他儿子的看的,他怀疑拓跋不孤一定会去兵部拨云堂给屠重鼓传递消息。

    如果太子真的去了,他也一定会杀了太子。

    “朕与太子是父子,太子小时候最喜欢骑在朕的肩膀上玩......”

    拓跋厉自语一声后,在此看向屋子里那两具尸体。

    “朕一直都疼爱他,你为什么说朕与太子不能相处?朕会让你看都看清楚,你们错了,朕没有错。”

    他转身往外走:“他是朕一直都喜欢的儿子,他小时候最喜欢坐在朕肩膀上玩,朕也喜欢扛着他在院子里乱跑,朕可喜欢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住,脑子里那种剧痛再次袭来。

    “不对,不对,太子要杀朕,他要抢走朕的江山,他和人密谋要杀朕......”

    拓跋厉疼的又蹲下来,两只手又抠住了头皮。

    因为太用力头皮都被他抓破,血从头发下边一条一条的往下流。

    他的脸,有些狰狞。

    “太子是朕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杀朕?他为了朕连圣人都杀了,那时候他才不到十一岁,为了朕他什么都肯做。”

    拓跋厉猛的站起来,眼神有些空洞。

    “对,都是你们挑拨的!朕原本与太子是那么亲近,都是你们挑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