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回响起那个夜晚,李明夷在她贵房中所说的话:
「殿下,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此事,关键不在於我与冯涯,而在於陛下。」
「必须让陛下相信,是有人故意针对,报复我……」
「所以,我需要您找一位足够可靠,意志坚定的手下,配合我……」
「如果一切顺利,我会被冯涯捉拿,此事必然惊动宫中,殿下得到消息後,方可开始行动……」
昭庆猛地回神,眼眸清澈透亮,沉吟了下,道:
「且先派府中管家,去肃清局外询问情况,表达态度,若滕王去了肃清局,也好拦下他,莫要让他犯浑……此外,立即备马车,本宫要出去一趟。」
冰儿问道:「殿下要进宫麽?」
「先不急着进宫,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
……
肃清局,四处的院子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最里头是李明夷与冯涯。
第二层是二处的官兵。
第三层是四处的人。
再往外,则是闻讯赶来的一处、三处的两拨人。
「闪开!谁敢拦我?」
「速速让开通路!」
李明夷与冯涯正坐在厅堂中无声对峙,忽听外头传来声音。
扭头望去,就看到知微和许平两个人劈开人群,强闯了进来。
「哎呀,这是怎麽回事?闹得这样大?」情商极高的总捕头许平大声叫道:
「冯兄,李兄,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有话好好说,先让人都散去吧,这让人听去了,岂不成了笑话?」
一身白衣,顶着黑眼圈的知微面无表情跟着,没理会如门神般在屋外对峙的老梅、大千与冯涯心腹。
径直迈步,跨入厅堂,目光落在李明夷脸上,抿了抿嘴唇,神情郁郁,幽幽道:
「李先生,你又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