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鬼谷派的人来了一趟,已经走了,你回去睡吧。」
司棋瞪大眼睛,心说这叫没事?
她张了张嘴,却被李明夷摇头止住:
「放心,我心中有数,对了,明天我可能没法回来,或者被带走,你有个心理准备……」
……
……
次日,清晨。
李明夷在家中吃了饭,一如往常前往肃清局,与平常的日子一般,没有任何分别。
只是在进入衙门後,明显察觉到了气氛发生了些许变化,似乎昨晚二处通宵达旦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哪怕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可也能意识到二处有了大发现。
四处内,点卯完毕後,众人散去各自忙碌,老梅与大千找到李明夷,汇报情况:
「大人,昨晚二处的人出城去了,但後来空着手回来,并没有看到什麽收获。倒是之前往天牢里押送了什麽人……」
李明夷故作好奇地倾听着,想了想,笑道:
「看来是人家有了发现,好了,都去忙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位上司实在是没有进取心,不……应该说进取心放在了另外一个方向……
「是。」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四处衙门外传来了淩乱的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在朝这边聚集。
「你们要做什麽?」
「等等……」
接着,远远听到了四处院子前头官差的惊呼声。
再然後,院门外一大群气势汹汹的官差汹涌而入,为首的赫然是熬了一个大夜,没有入睡的冯涯。
「包围四处!封锁进出口!若有人胆敢擅闯,即可拿下!」
冯涯耀武扬威,大声命令。
四处的官差方才已经解散,部分已经离开了衙门,还有一些在前院等待组长。
这会完全懵了,不明白二处这帮同僚发什麽疯,竟来包围四处。
当下不少人提着刀冲出来,奈何彼此都是同袍,面孔熟悉,一时间自然是打不起来,更多是在七嘴八舌询问情况,现场乱糟糟一片。
「冯涯?」
李明夷这会也带着梅好雨、王大千两个手下从屋中走出,面色沉着,极为难看:
「大清早的,你发什麽疯?」
冯涯面带笑容,看着对情况一无所知的李明夷,姿态居高临下,眼中带着戏谑与审视。
以及一丝隐隐的恼火。
昨晚,二处大批精锐出城抓人,结果白忙了半夜,一无所获。
气的冯涯又连夜审了一次刘二,但也没能得到新的情报。
他心中大概猜到,可能是城外的故园成员发现了自己等人的设伏,或者察觉到刘二出了事,所以才没有出现,取走密信。
这让冯涯十分失望,不过倒也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李明夷,你似乎还不明白情况。」
冯涯噙着笑容,一副局面尽在掌握的样子:
「你的事已经发了,你完了。」
李明夷一头雾水的样子,恼火道:
「我该明白什麽?冯涯!我不知你要做什麽,但这里是我四处的地盘!你与我只是平级,胆敢带人围堵,当真以为你有北厂撑腰,我就不敢动你麽!?」
冯涯哈哈大笑,他没搭理李明夷,转而望向院子外头那些蜂拥而至的四处成员,猛地举起手中一块黑色的令牌,厉声道:
「经二处侦查,四处主办李明夷涉及重要案件,参照肃清局条令,我二处行使监督制衡之权!
相关证据已呈送皇上,稍後宫中自有人来调查!
在此期间,肃清局内部管制,此为北厂黄督主赐下手令!
所有四处官差,见此令,如见黄督主!不得反抗,在此等候上级!」
声音传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主办卷入案子?
什麽案子?能让冯涯如此作态?
用屁股想也知道,极可能是牵扯到「南周反贼」。
一时间,哪怕四处一众官差对李明夷极有好感,可面对北厂令牌,也不敢动了。
梅好雨与王大千二人更是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李明夷,不知在想什麽。
「冯涯!」李明夷极为愤怒,「你可知污蔑同僚的下场?!」
冯涯转回身,笑眯眯与他对视:
「李明夷,我劝你好生配合,在这里与我安静等待上头的命令。当然,你若气不过,想要武力反抗,也可以试试。」
李明夷面色铁青,气笑了:
「好好好,我配合你,你我就在这里等!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麽死!」
顿了顿,他扯开脖子,大声朝着外围的人群道:
「四处所有人都给我将这群杂碎围住!上级到来前,二处的人一个都别想走!另外,速将此事通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