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去盯着,一旦有发现,会汇报过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凤凰台内吏员的脚步声:
「禀杨相,吏部主事求见。」
杨文山擡手:「带进来。」
俄顷,後者急匆匆赶到,先朝尚书与侍郎行礼,而後才说道:
「大人,那李明夷下午又去封锁了兵部,闹了一场便离开了,我问了在兵部做事的妹夫打探消息,得知那李明夷同样公然索贿……」
杨文山目光一凝,若有所思。
袁沛然瞠目结舌:「任尚书那个脾气,他也敢?」
主事道:「听说任尚书被那李明夷捏住了把柄,没敢发作……」
杨文山沉吟片刻,忽然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
「他要,给他就是。」
袁沛然急道:
「大人,我们不是不肯出血,而是若真给了钱,那岂不是反而给他递送了把柄?他若朝上头说,是我们有意欺瞒天子,那岂不是……」
杨文山摆摆手:「是索贿,又不是行贿。怕什麽?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所以……」
他拿起窗边的一只小锤,轻轻敲击墙角一座很秀气的小型编钟:
「给御使台透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