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价值。
「规矩我自然懂,也会控制分寸,不过麽……侍郎大人也莫要擡出陛下来吓我。」
李明夷眼神锐利,嘴角笑容突然消失,厉声道:
「否则,若吏部抗拒调查,我也可以向上汇报,怀疑吏部有鬼,不敢示人!!」
「你……」一众官员面露怒容,却愣是不敢真的如何。
这个节骨眼,谁敢朝颂帝的枪口上撞?
李明夷不再与他们罗嗦,拍拍屁股起身往外走,茶也没喝一口:
「我先去看一看『非机密』的内容,袁侍郎还请快做安排才好。」
……
……
接下来一个时辰,李明夷带着手下鹰犬在吏部内横行无忌,趁机翻阅了不少档案。
而袁沛然则很快安排好了与官员单独见面的房间。
李明夷也不客气,随口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官员要单独进入屋内,接受李明夷的询问。
对此,这群官员虽不悦,但倒都十分自然。
一来他们早已有所准备,二来,此前知微早已带三处来过一回,他们应付起来也算驾轻就熟。
反正肃清局的人,没有证据也不敢对他们用什麽下作手段,加上杨台主在上头遮风挡雨,自然不会惧怕。
然而当第一名主事官员坐在李明夷对面,听到他的要求後,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你没问题,怎麽证明?」李明夷一脸真诚:
「唯一的方法只有对你反覆调查,在衙门里查,去你家里查,寻找你的亲眷朋友挖地三尺来查……别说话,听我说完。」
「你看呐,这麽一通查下来,就算是圣人也遭不住。但我这个人呢,也不想为难诸位,咱们也没仇怨不是?
事实上啊,我其实根本不想查,从打上任开始,这二十来天了,四个处里,就属本官最宽仁。」
李明夷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
「可是……我不想查,却也得为底下兄弟们考虑啊,兄弟们这麽多人,每日白忙活,若是没有个收成,怎麽像话?你说对不对?」
吏部主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小心试探道:
「李大人,这也没外人,您的意思是……」
……
俄顷,房门打开,吏部主事一脸古怪地走了出来,看了等在门外的袁沛然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点了另外一个同僚的名字:
「李主办叫你进去。」
而等这名官员走出来时,脸色比前者还怪异。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李明夷逐一与刑部官员面谈,每个人的交谈时间极短,都不超过一炷香。
可这麽短的时间,能问出个什麽?
袁沛然心中疑惑丛生,直到他最後被叫进去,听到李明夷的要求,才瞪大眼睛,拍案而起,怒斥道:
「李明夷!你竟公然向朝廷命官索贿!?」
李明夷坐在圈椅中,双手交叠,不悦道:
「侍郎大人注意言辞,什麽叫索贿?我们这麽多兄弟浩浩荡荡来一次,双手空空回去,怎麽像话?
总之,要麽呢,我们查出一些你们吏部的龌龊出来,要麽呢,破财免灾。至於选哪种,不强迫,你们自己决定。」
「你……」
「行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呢,这就告辞了,」李明夷撑着桌面站起来,笑容灿烂:
「不过,时间不等人。我今晚会在四处值班,希望吏部能自查出一些结果来交给我,否则麽,明天我还回来,後天再来,大後天还来……总之一日查不出什麽,我就多来几回,咱们……慢慢来。」
丢下这句饱含威胁的话语,李明夷溜溜达达出了门,一挥手,招呼百十号鹰犬呼啸离开。
袁沛然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站在屋子里,看着门外一名名官员走进来:
「你们……也都被他索贿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却像是默认了。
袁沛然脑壳子突突地疼,没想到这个李明夷疯狂至此,竟借肃清局的权力要钱。
还如此公然大胆……嗯,掩饰多少还是掩饰了下的,但……
「侍郎大人,这姓李的虽然可恶,但他若当真带着四处天天过来,盯着咱们,只怕也不堪其扰……」有人小声说。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显然,大多人都存了破财免灾的心思。
否则,哪个好人禁得住查啊?
袁沛然一时无语,他想了想,叹道:
「李明夷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连东宫都不是他对手,我等还是要小心行事……下午,我亲自去见尚书大人,此事不好隐瞒,还是请杨相决断。」
……
……
中午,李明夷带手下回肃清局吃了便饭,而後没怎麽歇着,便又前往兵部。
与上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场面。
百十号四处鹰犬将兵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