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为盗取情报。
李明夷「嗯」了声,语出惊人:
「苏镇方和徐茂是结义兄弟,当年在两国交战期间,二人都曾在蒙山将军麾下效力,这才结拜,关系十分要好。徐茂这次回京後,最先一批见面的人里,就包括苏镇方。」
司棋面露惊讶:
「所以,你要通过苏镇方见徐茂?何必绕这麽一个弯?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想直接见他不难吧。」
李明夷头也不擡地说:
「之前滕王去见过他,但对方的态度很疏离,我怀疑徐茂不想与滕王府走得太近,所以,我需要一个中间人做桥梁。」
司棋似懂非懂点头,忽然有些惊疑不定:
「你不会从打当初接触苏镇方开始,就已经盯上了这层关系吧?」
李明夷放下毛笔,打趣道:「怎麽可能?滚滚滚,别靠的这麽近,我要睡觉了。」
他心中补了一句:顺手为之而已。
司棋却没挪开身子,而是小鼻子皱起来,如同松鼠一样,鼻头抽动,一次次盯着李明夷的脖领子猛嗅:
「不对,你身上怎麽一股丹香?唔,好香……」
李明夷默默擡起手,将她的头推开,又推着她一直走出房间:「晚安。」
「砰!」
房门关闭。
司棋表情古怪地站在大月亮下,若有所思。
……
……
次日。
李明夷照例前往王府,并找门客将拜帖送上,结果没一会,门客就带回了苏家的回应。
「今日中午就可以?」李明夷都有些意外,按理说苏镇方除了休沐日外,其余时候白天不太会在家中才对。
不过择日不如撞日,李明夷当下方才手中有关昨日谈判进展的资料放下,去准备礼物。
临近午时,李明夷骑马,携礼抵达苏府。
「李先生来了!」
门房大声通报後,没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苏镇方豪迈的笑声。
李明夷刚被引到前厅,闻声起身,就看到苏镇方与夫人王喜妹一同迎出来,夫妻皆笑容满面:
「李兄弟好日子没来了,今日吹了什麽风?」
李明夷一脸愧疚:
「是我疏於拜访,正好前段时日王爷赐了一把弓,我却不擅长,特意拿给大哥,也免的埋没在我手中。」
愈发养的有贵妇人风范的王喜妹道:
「李兄弟莫要听你大哥胡说,他知道你事务繁忙,前段日子说是还替陛下办事才回来不久。上门与回自己家一般,还拿什麽东西?」
个头中等,身材魁梧,酷似老农的二品禁军步兵指挥使咧嘴一笑,等看见那弓,却是眼睛一亮:「好东西。」
李明夷笑着轻轻一抛,这弓胎看着并不沉重,可入手份量却颇为惊人。
苏镇方擡手向天虚空拉拽成满月,手指松开,弓弦「嗡」的震响,空中一只盘旋的鸟雀竟应声而落。
「好弓!」苏镇方赞叹。
李明夷笑道:「好马配好鞍,好弓配英雄,大哥万望收下。」
苏镇方咧嘴一笑,却也没假模假样客套,欣然收下,三人一遍寒暄一边回到厅中。
「我家小子昨日回来,可与我夫妻说了兄弟你在国子监中的表现,力挫陆平津,当真提气!」
甫一落座,苏镇方忍不住夸赞。
李明夷这才想起,苏家少爷被安排在国子监就读。
他摆摆手,表示只是侥幸,旋即问起苏公子为何不在,得知今日还在国子监中读书。
「说来,大哥今日休沐麽?怎麽在家中?」李明夷好奇询问。
苏镇方闻言,却是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他递了个眼神给夫人,王喜妹赶忙起身,说去厨房看看菜,便离开了。
等厅中只剩下二人,李明夷才扬起眉毛:「这是……」
苏镇方叹气道:
「其实我也正想找机会与兄弟见面,你知道徐茂公回京的事吧?」
李明夷心中一动,脸上古井无波:
「自然知道,我家王爷还去拜见过徐将军,我当时有事,不曾同去。」
苏镇方点头道:
「那兄弟你也听说过,我与徐茂拜过把子的事吧?」
李明夷故作糊涂:
「听说过,怎麽?大哥你今日说话怎麽来回绕弯子,半点不爽利。」
苏镇方叹息,苦笑道:
「这几日,徐茂那老小子回来,与我聚了几次,话里话外,劝我离滕王府远一些。唉,他估摸着也是听说了我疏远了东宫的事,所以也是好心……」
李明夷诧异道:
「徐将军既然知道这些,也定然该知道,太子如今已经失了圣眷,为何还……」
苏镇方摇头道:
「兄弟你误会了,老徐不是要我重新投靠东宫,只是要我远离滕王府,或者说的更明白些,他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