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些……现在这也太接地气了!
摇了摇头,丁言只盼着快点走完这段路程,去往别处。
可就在一行人走到北新桥末尾,即将离开的时候,却惊讶发现,前方一个摊子周围围了一大群人,且人群中不时响起欢呼声或叹息声,夹杂着大鹅「嘎嘎」的叫唤。
竟是比市集中央还更热闹些。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车厢中,秦元元惊奇的声音传出来,「本宫听到鹅叫了。」
一名护卫赶忙挤开人群打探,俄顷返回,将套圈玩法讲述了一番。
车厢内的秦元元大为惊奇:
「这玩法听着与投壶类似,却又大为不同,好生新鲜,本宫也要玩。」
说着,就要下车。
却被丁言死命拦住,压低声音:
「殿下不可!这城中不知多少凶险,若有歹人行凶,末将等人只怕护持不及。还是在车中为好。」
「有什麽凶险?难不成大周那些潜藏的人还会伤本宫不成?」
秦元元声音有些低落,但总归是好脾气,能体恤这群护卫的难处,咂咂嘴:
「那把车开近些,先来五十个圈,本宫在车上丢,给这摊主上上课,要他见识下本宫大胤投壶第一高手的厉害。」
丁言无奈,只好带人略显粗暴地挤开人群,然後盯上了穿着道袍,懒洋洋站在一旁的李明夷:
「你是摊主?我家少爷要丢这个,拿五十个来!」
众百姓见这群人出身不凡,当下虽有不悦,却也还是忍了下去,并朝四周避让开,不想得罪这车中的大人物。
李明夷深深地看了丁言一眼,笑了笑,弯腰捡起五十个藤圈来:
「一手钱,一手圈。」
丁言示意一名护卫给钱,然後将套圈递入车厢中。
周围百姓大为诧异,低声议论:
「这是哪家的少爷,竟这般托大?」
李明夷笑眯眯看着,好似一个终於等到鱼儿上钩的渔翁。
很快,车窗中探出一条手臂,右手抓着一个圈。
虽只是一只手,却依旧能看出其主人年岁不大,只是手的骨节相当匀称,手指纤长,肤色白皙,光滑细嫩,若非比寻常女子手掌宽大了些,只怕会被误以为车厢中的不是一位小少爷,而是一位小姐了。
「嗖——」
手腕一甩,藤圈飞出,第一次落了个空,顿时引来周围笑声。
「……」秦元元似乎有些尴尬,又丢了第二个,第三个,当到了第五个,他逐渐掌握了技巧,开始陆续命中。
从最前头的小泥人开始,渐渐到其他小物件,不说例无虚发,但两次投掷必中一次,引得围观百姓刮目相看。
秦元元手感越来越好,丢到一半,开始挑战大鹅。
只是令他瞠目结舌的是,那几只大鹅极为桀骜,套圈明明能中,结果都能被鹅临时闪避躲开。
「再来!」不知不觉,五十个丢光,秦元元不服气地又要了五十个。
这次一个个藤圈飞出去,砸的大鹅直叫唤,终於一百个藤圈结束时套中。
「好诶!」
秦元元欢呼一声,周围百姓也都起哄起来,觉得年轻的摊主要亏大了。
李明夷却只是淡淡一笑:「这位公子着实厉害,只是却不知能否套中那最远的竹竿。」
他指着最远处立着的杆子。
丁言愣了下,皱眉道:「那杆子也是可以套的?分明什麽都没有……」
他觉得这摊主要耍滑头。
李明夷笑着说:「套中杆子,可以得到最贵重的一样东西。」
「是什麽?」发问的是车厢中的秦元元。
李明夷笑着说:「要投中了才会告知。不过,只有三次机会,若不中,之前投中的也都作废。」
丁言气笑了:「你这奸诈小贩,输不起便不要出来摆摊,竟还……」
「可以。」
车厢中,秦元元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极感兴趣,他本也不在乎那些财物,此刻不等李明夷反应,手中又是一个套圈猛地丢出,於众目睽睽下,径直套入竹竿。
一次成功!
「嘶……」
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李明夷却是笑了笑,没有半点失望的神色,道:「恭喜这位贵人,得了最大的奖。」
「是什麽?是什麽?」秦元元隔着窗帘问。
李明夷擡手,指了指自己:「我……」
他说道:「鄙人自小求道,修成一手卜算本领,贵人有何疑问,我可予以解答。」
众人大失所望,丁言都笑了,摇摇头,觉得这大颂国的人也真是有意思。
这世间并非没有精通卜算的人,比如胤国神都中,就有曹大师精於相面,七星山的天师袁天魁据说也有类似本领,极为厉害。
但这等修行门径的人屈指可数,哪个不是王公贵族府上的座上宾?